“郡主,藥!”
余瑤從浴桶里伸出手,接了藥后一飲而盡,隨后便俯在浴桶邊上,將自己的后背暴露在鳳琴面前。
原本應該光潔的后背,如今縱橫交錯的全是傷痕,深可見骨。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兒。”余瑤小聲的說著,“什么時候才可以不必上山了。”
鳳琴不敢說話,只是小心翼翼的給余瑤上藥。
余瑤也沒有想要鳳琴回答,她伏在浴桶邊上,忍受著的藥膏帶來的劇痛。
神奇是,抹上了藥膏的傷口,都在慢慢的愈合,直到最后完全不見痕跡。
鳳琴這才放下了手里的藥膏,小心地收好,才伺候余瑤起身。
但若是仔細去看那瓶藥膏,就能發現里面有很多白色的蠕蟲在動著。
躺下后的余瑤渾身疲憊,卻還是對著鳳琴開口。
“鳳琴,你說為什么,人和人有那么大的不同?”
“同樣是女兒,我被獻祭,但林安玥卻在各方的呵護下長大,從小到大幸福的讓人嫉妒,為何?”
想了想,鳳琴才小心的開口。
“郡主,皇后娘娘對您很好的。”
“是啊!”余瑤點頭,“她對我很好,將我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可也只是如此了。”
“即便身為皇后,她面對自己的親哥哥也依然直不起腰。”
“依然保護不了我,鳳琴你知道的,師父他……”
“郡主,小心隔墻有耳。”鳳琴提醒。
余瑤頓時閉上了嘴巴,吐了口氣,“出去吧,我想好好休息。”
如今不過是日暮時分,余瑤便睡了,一覺到了次日的日上三竿,才醒來。
醒來便是郡主余瑤,彷如昨日的茫然只是錯覺而已。
“郡主,國舅爺和國舅夫人來了,從早上起便等在外面了。”
余瑤皺眉,“他們來干什么?”
問完這話,余瑤嗤笑。
還能是什么呢?若不是事關余家的寶貝,他們怎么會出現?
果然,余國舅進門就笑,滿臉的關切。
“瑤兒醒了,一路奔波辛苦了哈,那這次回來,可為你弟弟帶來了藥?”
余瑤,“那些藥,不可常用的,會對身體產生影響,不可逆轉。”
但很顯然這話根本沒人在意。
余文宗!余家唯一的兒子,但卻自小沒有練武的天分。
為了強行改變體質,長期服用仙陽道長煉制丹藥。
三月一次,不可斷。
“行了,瑤兒,文宗是你的親弟弟,且這藥對你來說也并不難得,就不要為難我們了,藥呢?”
余瑤看著他們,抬手讓鳳琴拿出錦盒。
“這個月的藥,但我還是那句話……”
國舅夫人見藥已經拿到了,臉上笑容都少了幾分。
“知道了,我們會看著辦的,瑤兒你好好休息,另外皇上之前交代的事情你也不要忘了,要辦妥啊。”
“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夫妻倆已經轉身就走,半點寒暄都沒有。
“郡主。”鳳琴在一邊小聲的開口。
余瑤嗤笑一聲,“沒事!我提醒過了,是他們不聽,后果自負就是了。”
“最近這幾日,京城可有什么消息?”
鳳琴點頭,“是,是關于駙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