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安玥不回答,葉驚宸走在后面壓陣,也沒人敢上前。
甚至言時暮都接到消息,匆匆而來。
“怎么回事?我才離開一會兒功夫,這女人就去找茬了?”
皇上和皇后本來都要休息了,這會兒又被吵起來。
出門就看到也余瑤被扔在地上,臉被打得紅腫。
“瑤兒,這是怎么回事?是誰?誰敢動手打你!是誰!”
“是我!”林安玥站在那兒的。
皇后怒,抬手就要替余瑤出氣,但是葉驚宸和言時暮兩人同時護在了林安玥面前。
葉驚宸沒說話。
但是言時暮冷哼了一聲。
“干什么?皇后娘娘這是要打人啊?都不問問前因后果就要打人了嗎?”
皇后,“瑤兒被打成這個樣子,還有什么可問的?”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挨過打!林安玥敢打她,就是沒有將本宮放在眼里,就是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哦,什么慘重代價,說來讓我聽聽啊,說不定我能替姐姐負呢。”言時暮說。
但是林安玥將兩人都拉到了一邊,站在皇后的面前。
“皇后娘娘想如何讓臣妾付代價啊?”
“你怎么敢打人!”皇后質問。
林安玥指著余瑤,“一個郡主,大半夜跑去我們夫妻的院子,教本妃做人做事,誰給她的狗膽?”
這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連皇后都是臉色一僵。
“那你也不能打人!”
“為何不能?”林安玥反問,“若是本妃敢在皇上和皇后之間大放厥詞,教你們夫妻如何相處,皇后娘娘不打臣妾嗎?”
“還是皇后娘娘打臣妾之前,都要先三思而后行?”
皇后無言以對。
林安玥卻不依不饒,指著余瑤,“皇后娘娘,其實臣妾的也是替皇后娘娘教訓不肖子孫而已。”
“你!”
“盯著皇后侄女兒的名頭,對臣妾這攝政王妃指手畫腳,憑什么?若是傳出去,怕是大家會說,是皇后娘娘指使的。”
林安玥看著皇后,“她太囂張了,皇后娘娘不覺得嗎?”
“縱然她行事有錯,王妃你口頭教育就是,為何非要……”
“本妃又不是她的娘親,憑何教育?她敢冒犯本妃,本妃直接教訓就是,有何不可?還是皇后覺得,我一個攝政王妃不能就教訓她一個郡主?”
皇后怒,“你簡直無理取鬧!你大人就是不對!還有什么可辯解的?”
“沒有辯解,就是打她了。”
“且今日之事,尚未結束,本妃來是求皇上和皇后做主,她闖入本妃的院子教訓本妃不可霸占我家王爺,這事兒如何算?”
皇后震驚,“你都把人打了!”
“嗯,打了,再來求帝后做主!”
“你!”
“之前倒是聽說過,余瑤郡主好為人師,看見誰都喜歡說教幾句,不發一些后宅長輩,大家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能忍就忍了。”
言時暮站在林安玥的身邊,“怎么如今攝政王妃不忍,倒成了王妃的錯了?”
“一個云英未嫁的內宅女子,哪有那么多的道理說給別人聽?過好自己的日子了嗎?”
“言時暮!”余瑤怒。
云英未嫁是余瑤的痛。
即便是臨風國開放,二十以上還未嫁人不多,但也有,過了二十五歲還未嫁,多少也會被人議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