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余瑤抬起頭,看向眼前的林安玥。
眼神里的戒備,清清楚楚地表達了不認識。
林安玥看著她,“那你為什么撕開陣法,將野獸放出來?”
“要殺了林安玥,她不聽話,我要讓她死!”
這話說完,葉驚宸先動了殺意。
“可為什么放出那么多的野獸,林安玥是個弱女子,幾只就夠了,為何要傷害那么多人?”
“不夠!林安玥身邊有人,會保護她,我一定要她死的。”
林安玥皺眉,“可是,死了很多無辜的人。”
“無辜的人?沒有無辜的人,都是要死的,死了也好。”
都是要死的?!
林安玥立刻看向了葉驚宸和言時暮。
“為何都要死?她們只是大臣家眷而已。”
“那死了才不影響什么。”
“影響什么?”林安玥立刻問。
余瑤卻突然轉頭,怒視著林安玥,葉驚宸第一時間護在林安玥面前。
“你一直問什么?你是誰?和你有什么關系?難道你也想死?”
林安玥站在葉驚宸身后,“我是林安玥,很抱歉,沒有被你殺死。”
這話讓余瑤愣了一下,隨即好像是被刺激了一般,突然發狂。
葉驚宸護著林安玥離開牢籠,看著余瑤在里面發狂,撞墻,撕扯自己的傷口,狀若癲狂。
“怎么會這樣?”言時暮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她到底是真的有問題,還是裝的?”
林安玥掏出藥丸,遞給言時暮,“喂她吃。”
“這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藥?”言時暮一邊問,一邊打暈了余瑤,將藥塞進她的嘴里,“這是什么藥?”
“一種可以控制精神的藥,藥效十分強烈,長期服用,對內臟損害極大,活不過三十。”
言時暮,“那給她吃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仙陽道長,只有他有這個能力。”
“仙陽道長是個什么人?”
“沒見過!”言時暮說,“鮮少露面,每次都讓她傳達,不然她怎么會在父皇面前有這么高的地位?”
“除了父皇,也就只有她見過仙陽道長了。”
在言時暮說話的時候,林安玥也一直盯著余瑤。
“仙陽道長這個人,存在感很低,要是沒人提,就好像是沒有這個人一樣,但是只要提起來,這個人就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存在,地位崇高。”
“百姓們提起來,都十分敬仰!”
林安玥點頭,“那為何敬仰,具體做了什么?”
問完這話,林安玥感覺到了身邊人的沉默。
林安玥奇怪地回頭,看著言時暮一臉怪異的樣子。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不起來,仙陽道長做過什么?”
言時暮又想了想,“而且,一個都不露面的人能做什么?”
“但為什么提起來,那么多人都敬仰他啊?”
“連我提起他,都第一反應是印象很好的人。”
林安玥又看了他一眼,正想說話,余瑤醒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林安玥三人。
“你,你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余瑤立刻起身撲到了門邊。
“林安玥,是你害我,是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