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別聲張,莫要破壞大典。”
葉湛一直忍著,直到大典結束。
眾人跪下高呼萬歲,葉湛的嘴角自然的勾起笑容。
真是,無憾了。
葉湛伸手,向后拍了拍葉驚宸的手,隨即放下,葉驚宸的身體一僵,眼眶驟然紅了。
高臺上的言時暮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立刻朝著臺下看過來。
就在他的下首,他看到葉湛,看到葉湛對他笑,言時暮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立刻不顧一切的朝著葉湛跑去。
可還未到跟前,就看到葉驚宸和葉容跪了下去。
言時暮的雙腿一軟,跪在了葉湛的面前。
“送!攝政王!”
群臣都跟著跪下。
“送!攝政王!”
葉湛走了,在所有事情都結束之后,就像是突然被發現一般,又走的匆忙。
若按照言時暮的意思,他要讓葉湛以皇上禮制入皇陵,但葉驚宸拒絕了。
他說葉湛不愿意!
葉湛想要一切從簡,想要離開臨風去外面看看。
最后只能尊重葉湛的意愿,一切從簡,但皇陵里有衣冠冢,全國需守國喪。
喪鐘響起,金鑾殿底的言盛愣了半晌,而后反應過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死了!還是死了!”
“朕還以為那些人有多大的本事,原來也不過是拖延了幾天,最后不還是死了!”
“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
言盛笑的讓人生寒,但整個地下本就只有他一個人。
自那日之后,便再也沒有人來看過他,他已經忘了時間的流逝了,更加分不清楚白日和黑夜,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
除了他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他時常感覺這里靜的可怕,時常又覺得這里到處都是人,有他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
唯一相同的是,那些人都是血肉模糊,都伸著手向他索命。
喪鐘也同樣傳到了榆唐島,長公主本來正在發脾氣,聽到鐘聲頓時愣在了原地。
“喪鐘?誰的喪鐘,誰的!”
“來人!去給本宮查,是誰的喪鐘!”
可沒人去查,如今榆唐島的人本就不多,又都不能離島,誰能去查?
但入了夜之后,便有人來報喪了。
攝政王葉湛,駕崩!
言子嫻愣住,“死了?為何?前幾日見了,不是好好的嗎?”
“怎么說死就死了?”
“他都死了,還要困住本宮?本宮要回去,本宮要回蘭界城!”
以為葉湛死了,便無人能管她,言子嫻發了瘋一樣的要回京城。
可來報信的小廝,卻突然亮出了長劍。
“奉新皇之命,若長公主言子嫻鬧事,立斬不饒。”
“新皇?什么新皇?”
小廝,“太子殿下今日繼位,繼位大典已成,自然就是新皇。”
“太子殿下?言時暮?是言時暮繼位了?”
言子嫻開心起來,甚至忘了剛才小廝的話。
“那是本宮的兒子,本宮的兒子成了皇帝,那本宮,不,那哀家就是太后了,你敢阻止哀家回宮?”
可小廝并不理會,只冰冷的重復。
“奉新皇之命,長公主言子嫻膽敢踏出榆唐島半步,定斬不饒。”
言子嫻傻眼,“你說什么?你胡說八道什么?哀家撕爛了你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