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外罡或宗師高手偽裝。
原本應該行守衛之職的四相玄武,此刻卻不見蹤跡,殿外雖然傳來兵甲糾集的聲音……
但是對于眼下生死立分的危機時刻,
其實沒有半點幫助。
沈翊腦海中思維如電急動,手中劍鋒一轉,劍尖一抖,自有晨曦綻放。
噗!
刺客周身陡然爆出團團血霧。
這是純陽劍氣被沈翊使出了入微真意,每一縷劍氣,便好似化作一縷無形無實的陽光。
雖然那刺客已然凝聚真罡,護持周身,但卻擋不住晨曦的照耀,在毫無知覺的情形下,全身中劍。
人沒死。
是因為沈翊還留了活口。
另一名刺客眼神驚駭,當即周身涌動血氣,瞬息化作一道血光疾掠而走!
沈翊眉頭一挑。
化血遁光?
來的是古神教?
他心中疑竇方生,那刺客已然全力燃燒氣血,宛如一道閃電般蕩出寢殿。
沈翊并指一劃。
誅邪劍化為一道赤紅劍光勁射飛出,在純陽劍意指引下,劍光猶如長虹疾掠。
一息之間,便追上那抹掠起至屋頂的血光,刺客只以為自己遁出生天,剛剛生出一絲幸存的僥幸。
噗的一聲,一柄明澈如水,閃爍紅芒的長劍便轟然自他的胸膛貫穿而出!
他的身影仿佛凝固在高天懸月的夜空,周身血光倏爾消弭,宛如斷線的風箏墜落。
【斬殺宗師武者,獲得潛修時間八年……】
寢殿歸于沉寂。
那使爪的侍女宗師被阿月制服。
連同沈翊一劍留了活口的太監宗師,全都被帶到了顧子桑的面前。
嘩。
一陣勁風響動。
一身玄衣黑袍的玄武飛速掠入寢殿,朝著顧子桑走來。
沈翊揚劍直指,
劍意如漣漪般彌漫而出,如山的威壓轟然而落,牢牢鎖定來人。
如今情況不明,除了他自己和阿月,任何想要靠近顧子桑的人,都有可能化身刺客。
玄武怒視沈翊一眼,
卻也沒有再走近。
她已然從沈翊的真意中感受到,若是她再近一步,沈翊定會不由分說出手。
玄武環顧四周,此間情形已了然于胸,當即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
“屬下護駕來遲!”
“請公主殿下責罰。”
顧子桑此刻已然將衣袍披掛完整,一雙鳳眸瞧著跪在遠處的玄武,充滿審視意味。
“玄武同知。”
“你剛剛去哪兒了?”
玄武雖是女子,但聲線卻是中性里帶有一絲厚重,她當即回道:
“方才有眾多高手在外圍窺探,屬下率領麾下玄衣分批探查追擊,但皆無所獲。”
沈翊眉頭一挑。
“能讓你這個地榜大宗師都追丟了?”
“對方也有大宗師。”
玄武十分肯定道。
“而且對方對桑海學宮的地形貌似十分熟悉,故而屬下驚覺被調虎離山之時,這才舍了那邊匆匆趕回。”
顧子桑冷聲道:
“如此簡單的計謀,
玄武同知會沒想到嗎?”
玄武抱拳坦言:
“因為有沈大俠護持在側,屬下才敢前去追擊。”
沈翊啞然。
這玄武的意思,分明是對自己有信心,就算是調虎離山,也能攔下所有刺客。
便在沈翊幾人說話當口。
一眾人也浩浩蕩蕩趕至寢殿外。
大太監劉振的聲音遙遙傳來:
“公主,老奴護駕來遲!”
一道身影一路小跑進來,看到顧子桑安然無恙被沈翊和阿月護在身后。
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悲慟嚎道:
“幸好公主洪福齊天!”
“否則老奴真是萬死莫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