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說著眼眶一紅就哭了起來,他就是想找人玩,怎么就這么難呢?
“不哭哦棒梗,來,一奶奶陪你玩。”
一大媽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疼地抱起棒梗,她沒有孩子,所以對于院子里的小孩她都是很喜歡的。
尤其是棒梗,跟他們家最親近。現在棒梗還沒有升級成為盜圣,又有賈東旭這么一層關系在,一大媽真的把棒梗當成孫子。
“賈張氏也真是的,回來也不幫著帶帶孩子,天天就是吃飯,睡覺,要不了多久又得胖回去。”
一大媽說了幾句賈張氏的壞話,又對著棒梗溫和地笑道,“走,棒梗去一奶奶家里,一奶奶給你拿花生吃。”
“好哦!去一奶奶家吃花生,一奶奶最好嘍!”
棒梗聽到有花生吃,立刻開心起來。賈張氏不陪他玩的情緒也消散了。
賈張氏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個小時,身體狀況愈發嚴重。
嗓子眼如同被刀刮了一些,鼻子根本不出氣,也擤不出鼻涕來,腦門上燙的能煎雞蛋。
“老賈?你怎么來了?”
“不對!老賈,你怎么來了!”
賈張氏猛然睜開眼睛,剛才的一瞬間她居然看到了老賈的身影,聽到了老賈的呼喚,這讓她有了一些精神。
賈張氏跟老賈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對他的音容樣貌在熟悉不過。她怕老賈是來帶她走的。
“不行,我得去看醫生。要不然真的就死了。”
賈張氏拖著病體起來,找個頭巾把自己的頭包裹住,看到桌子上有水,喝了兩口。
賈張氏看了一下屋子,秦淮茹出去買菜還沒回來,棒梗不在家,應該是出去玩了。
關上門。
賈張氏從床板下面摸出來一把鑰匙,而后她來到一幅畫像前面,拜了拜,而后拿開畫像,從畫像后面的墻壁上拿下來一塊磚頭。
賈張氏從墻洞里面拿出來一個鐵盒子,上面還掛著一把鎖。
打開鎖,里面裝著的都是錢,現在用的錢有不少,還有不少是之前的金圓券和以萬元為單位的第一套貨幣,還有一些大洋,一個金戒指。
這就是賈張氏這么多年的家底了,老賈的撫恤金,還有賈東旭給的養老錢,她納鞋底子的收入等等。
因為貨幣混亂,她也不知道有多少錢。從里面拿出來一張10元的,賈張氏就把盒子鎖好,放了回去。
“老娘現在都瘦了,一點都不美麗,要做兩件新衣服了。”
賈張氏穿的還是她胖的時候穿的衣服,而現在的她比之八月份的時候要瘦了近一半。
可以說是相當的苗條,這也讓賈張氏很不舒服,她還是喜歡之前那副肥頭大耳的樣子,覺得有福氣。
賈張氏忍著寒風出了門,她沒有去醫院,覺得醫院貴,一點藥就要好幾塊錢。她打算去找常去的那個大夫看看。
南鑼鼓巷有個接生婆,也有個赤腳大夫姓馬,大家都叫他馬大夫。說是赤腳大夫,其實就是會那么一點醫術。
說不上多高,但是包扎個傷口,看看簡單的感冒發燒還是可以的。再嚴重的病他就治不了了,只能讓人送去醫院。
不過這年頭會治點感冒發燒就是很不錯的醫生了。這幾年馬大夫給大家治病,沒出過什么差錯,也算是有點名聲。
馬大夫今年五十四,沒有妻兒,獨自一人住在一個四合院的倒座房,平常看病也是在家里看的。
今日沒病人上門,他正在醫書,看的是正是關于婦科的書籍。
“喜脈是這么個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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