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小臉一紅,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雖說她已經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小姑娘,可畢竟是初經人事,哪里會經得起陳倩的這般說辭。
許大茂被姜凡砸了一雪球,也不惱,擦了擦臉,對著婁曉娥說道:“娥子,別不好意思,嫂子說的對,咱們倆趕緊要個兒子才是正事。”
他的臉皮可厚多了,要不是陳倩和婁曉娥在這,他還算收斂,要是只有他和姜凡,姜平安,他能大講特講一下自己的輝煌歷史。說他個三天三夜不停息,真以為沒個好嘴皮子,能干上放映員的工作啊。
婁曉娥不好意思聽這些,掐了一把許大茂腰間的軟肉,捂著臉走了。
許大茂捂著腰,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看樣子疼得不輕。
“大茂,看來你這家庭地位一般啊。”姜平安在一旁咧著嘴笑道。
“平安大哥,你怎么也學會開我玩笑了呢。要說這家庭地位,你恐怕比我好不了多少。我看家里還是我嫂子當家做主才對吧。”
“大茂,你這可就說錯了,我們家里可不是我當家做主。”陳倩實話實說道,姜家還沒有分家,姜平安不會有分家的想法。
陳倩嫁到姜家以后,每天也不干什么活,也就是幫忙做點飯,打掃一下他們自己屋子的家務,根本不吃什么苦。
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她就只用喂喂孩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家里的大事小情,沈月操辦的穩穩的。
可以說陳倩在姜家過的日子,比在陳家還要舒服。
許大茂不知內情,還以為姜平安真的能夠當家做主,心里生出來想要向他學習一二的心思。他剛剛結婚,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可就怕過個幾年,到時候就怕攻守易形啊。
……
下午三四點鐘,天色漸黑。
姜凡一行十幾人回到了四合院。許家今天回四合院的就只有許大茂和婁曉娥。
剛到前院,閻埠貴就走了出來,他笑著跟姜凡他們打招呼。
許大茂知道姜凡一家跟院里人關系不好,主動詢問閻埠貴,道:“三大爺,下這么大的雪不在家里待著,出來攔我兄弟干什么?”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道:“大茂啊,可不是我要攔路。這不是今天傻柱結婚的時候,王主任過來”
“等會!”許大茂抬手打斷了閻埠貴,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剛才說什么?傻柱今天結婚?”
“對啊,你不知道嗎?”閻埠貴同樣有些疑惑,今天姜家和許家的人都不在,他還以為是因為傻柱結婚,這兩家不想看到而離開四合院呢,畢竟在院子里,許大茂和傻柱不對付,姜家基本上都是站在許大茂那一邊的。
“我知道什么?傻柱結婚還能告訴我不成?我又不是他爹,就是他爹他也沒通知吧。”許大茂不耐地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閻埠貴又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