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易中海背后挑唆的以后姜凡心里就有數了。趁著夜色,他偷摸來到易中海家,還是老樣子,先給易中海一巴掌,確保他睡的香甜。
而后找到他藏錢的地方,把所有存款席卷一空。易中海離婚后分了一半的存款,上千塊錢,加上截留何大清寄回來的生活費也有差不多一千多塊。
整整兩千多塊的巨款呢,都快趕上姜家一家人一年的收入了。
“只是可惜這里沒有何大清寄回來的信,不知道是燒了還是藏到了別的地方。”
姜凡翻找了一下,并沒有發現易中海其他干壞事的證據。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說你老老實實地跟賈家一塊過日子不行嗎?怎么非得來招惹我呢。你知不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半夜上別人家偷東西了。”
看了一眼熟睡的易中海,姜凡翻了出去。
回到家的姜凡,嘴角扯出一絲微笑,也不知道當易中海發現錢沒了后,會是怎樣的反應,賈東旭應該還會跟之前一樣孝順,但是棒梗嗎?這沒了錢的爺爺還能是他爺爺嗎?
次日一早,狼狽的劉光天回到了四合院。如今的他渾身臟亂不堪,衣服上沾滿灰塵,頭發亂糟糟的如同雞窩,眼睛渾濁無比,一點精神沒有,鼻子更是哼哼唧唧的,一聽就是感冒了。
砰砰砰
幾次拍門聲響后,閻埠貴才打著哈欠出來把門打開。
看著劉光天那狼狽的模樣,閻埠貴詫異地問道,“你這是一夜沒回來?”
卻不曾想劉光天毫不客氣地回懟道,“關你屁事,閻老西。”說完扒拉了一下閻埠貴瘦弱的身軀朝里走去。
“嘿,這小子好賴不分,游街也是活該。”閻埠貴小聲嘟囔道。
而劉光天走到穿堂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扭頭看著姜凡的房間,眼中皆是怨恨。
幾秒后他才收斂神情朝著后院走去。
不多時,后院又爆發出來劉海中震天響的怒吼。
“孽障!你居然還有膽子回來見我!看我不打死你。”
等了一夜的劉海中看著劉光天回來,一把抄起早就準備好的雞毛撣子,就要朝著他打過去。
卻不成想劉光天躲都不躲,直接把頭伸了過來,“來,劉海中你打!你今天打死我得了,咱們倆一塊下地獄,最多我在黃泉路上等你一會。”
“你特么!”
劉海中也被他這不要命的架勢給嚇住了,揚起的雞毛撣子就這么停在半空。
僵持了一會,劉海中放下了手,他還有前程,還能當官,可不能因為這個孽障影響了。
這讓躲在屋內偷懶的劉光福失望無比,怎么就沒打下去呢。
“回來的正好,你不是想分家嗎?我成全你,咱們今天就把家分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應該知道你現在身上已經有了污點,這會影響到我們一家人的前程。”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像是在開什么大會一樣,十分鄭重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