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但這態度也能表明很多事了。
目暮警官感到有些棘手。
他求助般看向黑澤。
“黑澤老弟啊,我看你好像認識那位女士?你看……”
黑澤卻是搖頭,“我跟她不熟。”
“不如讓這幾個孩子跟你們回去做筆錄如何?”
黑澤指向柯南他們。
柯南猛地睜大了眼睛,“黑澤哥……”
“對了,還有小哀。”黑澤沒有理會柯南,而是專門回到一開始的位置上把坐在那自閉的灰原哀拎了過來。
他把灰原哀放到幾個孩子中間,“小哀的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你們要多照顧她一些。”
“欸?灰原同學你生病了嗎?”
“灰原同學,你還好嗎?”
“灰原同學,你沒事吧?”步美三人當即開始關心起來。
“……我沒事。”灰原哀輕聲道。
她反手抓住黑澤的手,“黑澤哥,你也一起去。”
她看出黑澤這是想以做筆錄為理由順理成章地送他們離開。
可是黑澤一個人留下的話,獨自面對基安蒂與科恩兩個人,萬一被他們發現什么異常……
不,倒不如說是絕對會被發現什么異常!
假扮琴酒這種事,不是黑澤可以做到的!
雖然不知道黑澤之前用什么方法騙過了基安蒂兩人,但這絕對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
“你跟我們一起去!”灰原哀抬起頭,直直看向黑澤。
黑澤朝卻朝她搖頭。
他輕輕一用力便掙開了灰原哀的手。
“帶著柯南走。”黑澤輕聲道。
說完,他便朝基安蒂兩人而去。
……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灰原哀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阻止黑澤。
每次都是這樣!
姐姐“死”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只能看著!
黑澤哥離開的時候她也無法阻止!
她到底能做什么?
灰原哀握緊了拳頭,痛恨自己的無力。
每一次的不作為都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直到一切都無法挽回。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灰原哀清晰地意識到了這點。
藥劑也好,道具也好,她必須得讓自己有反抗的能力。
灰原哀抬起頭,第一次主動看向了基安蒂兩人。
“好了,我們該走了。”目暮警官拍了拍手,準備帶幾個孩子離開。
“好!”步美三人積極地應道。
想到黑澤之前說的,灰原哀身體不適這件事,步美擔心道,“灰原同學,你可以自己走嗎?”
“要不要我扶著你?”
灰原哀收回目光,她壓下心底的恐懼和不適,搖搖頭。
一旁的柯南試圖偷偷溜走,卻被灰原哀一把抓住。
“不要做多余的事。”
“可是,黑澤哥他……”
“他就是為了我們才這么做的!”灰原哀打斷了他的話,“我們留下來只會妨礙他。”
“那拜托警察的話……”柯南不想放棄。
灰原哀搖頭,殘酷地道出了事實。
“對于他們來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人質。”
“警察參與進來,事情只會更糟。”
“你不該在他們想要離開的時候把人攔下來的。”
柯南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因為這幾句話而僵硬了。
顯然,灰原哀的話給他的沖擊很大。
灰原哀趁機拽著柯南往門外走。
……
赤井秀一看著柯南幾人坐上警車,他微微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只有……
他看向跟基安蒂站在一塊的黑澤,眼里閃過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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