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已經成為了定局。
每年的三月都是職工考核,定級的季節。
那么問題來了,此情此景之下,這職工等級考核還辦不辦了?
這件事,當然不是軋鋼廠能決定的。
這是由上級主管部門考慮、安排的!
李青河作為干部,這件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就算他現在不是副科長,工級考核跟采購也沒有半毛錢關系。
而李青山……
沉淀個幾年也好!
啥?你覺得不好?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部里的領導都說好,你說不好,你算老幾?
同時,也有一些有密切關系的事情發生。
比如……
1959年3月17日,星期二,農歷二月初九。
晚上,當李青河回到大院的時候,覺得今天的氣氛格外的詭異。
院里眾人齊聚前院在那兒竊竊私語。
李青河原本以為,是跟許大茂那次差不多的情況。
難道是閻解成小伙子終于要走上相親的不歸路了?
卻又發現眾人看得方向不對,怎么都在看向中院?
看到李青河的疑惑,解惑達人閻埠貴立馬上線。
把李青河引到角落,滿臉希冀的看著他。
明白,李青河立馬掏出煙給對方發了一根。
對于這種情報費,李青河是從來不吝嗇給的。
但是看到我有事還要強行往上湊的行為,李青河不喜歡。
“賈張氏回來了!”
李青河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向中院。
這下,他算是知道為什么大家都沒事往中院方向看了。
真是字數越少,事情越大!
“怎么的就回來了?當初是判了三年吧?”
“哎,誰說不是呢?”
“賈張氏回來了還能這么安靜?”
“安靜,已經吵過一輪了,哭訴這大半年都沒人去看她……哎呦,那叫一個慘!”
李青河無語的看著閻老摳,你還心疼上了?
“所以,這不是沒到日子么?她怎么提前回來了?”
這事閻埠貴還真知道。
但是,一口氣把消息禿嚕完,不就沒得玩了了么?
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煙,閻埠貴一副聽我娓娓道來的架勢。
李青河打開煙盒一看,我去,滿的?
抽了三根往閻埠貴手里一塞。
閻埠貴有點遺憾的看了眼煙盒,又看了一眼。
李青河作勢要把煙全拿回來,閻老摳立馬慫了。
把煙就這么揣進口袋里,然后給李青河介紹起了現在的情況。
里頭也缺糧啊!
賈張氏,一個大齡婦女,也沒犯什么大事,關在女子監獄里面,你也沒辦法把她當牲口用。
動不動還給你來個低血糖昏迷一下,就問你煩不煩?
正好現在缺糧缺的厲害,賈張氏也不是什么遇赦不赦的重刑犯,索性提前幾個月讓她走人了。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賈張氏進入大院。
經歷過最初的震驚以后,秦淮茹直接把她婆婆接回了家。
賈家的大門一關,能聽到里面爭吵、咒罵的聲音,后來漸漸平息了
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也就沒有特意派人去廠里通知。
都到了這份上了,李青河也很想看看賈東旭和易忠海的表情。
看看他們對于賈張氏是個什么態度。
他也不著急走了,湊到那邊趙玉珍和宋雅身邊!
宋雅雖然距離預產期還有兩三個月的時間。
但還是那句話,工作輕松。
錢多事少離家近,上司有事沒事也不想著為難你。
作為一個孕婦,不吃好點對不起肚子里的孩子。
吃的太好又不符合現在社會的整體現狀,干脆在家躲一躲算了!
“怎么樣,見到我們院里傳說已久的人物了吧?”
宋雅有點疑惑。
“你在跟我說?”
“是啊!”
宋雅有點無語。
“你忘了?我來院里上門那天她被抓的……”
李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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