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谷神奇也面色震驚道:“文桑答應你了”
“我表白了”秦羽墨不只是震驚了,簡直是驚恐了,她大腦一片空白,嘴中不斷念叨著,“我表白了文晟答應了我表白了……”
腦海中記憶碎片閃動,秦羽墨這會兒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感覺天塌了,又感覺世界寬闊了。
諸般糾結復雜的情緒讓她腦子徹底宕機。
“羽墨……”
“啊!”
秦羽墨大叫一聲,嚇得身邊三個人一激靈。
“我表白了!”
“所以你才睡進了文晟的房間并且……衣服被換了。”胡一菲指了指她身上的睡衣,上下打量著,感覺羽墨剛才說了謊。
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不正常
難道文晟不行,讓羽墨……沒感覺
“不是,羽墨的衣服是我幫她換的。”這時候唐悠悠出聲了。
幾人立馬看向她,臉上盡是疑惑之色。
“你給我換的衣服”秦羽墨皺著眉頭,“難道不是文晟”
唐悠悠搖搖頭:“不是啊,你打完電話后我就送你回公寓了,看你一直穿著那身皮衣,我就幫你換成睡衣了。”
“那我睡到文晟的房間里是你送的嗎”
“當然不是了。”唐悠悠又搖搖頭,“你說要在客廳里等文老師,保證讓他一回來就能看到你,我給你換了衣服后,就扶你躺在了沙發上,只不過你頭一沾枕頭就睡了。”
“難怪我昨晚回來時見到羽墨還躺在沙發上,只是沒注意到她換了睡衣。”胡一菲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但她又奇怪道,“那我昨晚回來時怎么沒看見你而且,羽墨到底等沒等到文晟她又怎么從我的床上跑到文晟的床上去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唐悠悠再次搖了搖頭。
“你不是送羽墨回來了嗎不知道后面發生的事”關谷神奇追問道。
“呃……”唐悠悠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當時出了點意外,把羽墨放到沙發上后就走了。”
“你也出了意外”胡一菲嘴角抽抽,把羽墨放到沙發上是會觸發什么意外事件嗎
“也”唐悠悠一愣。
“別管那么多,先說你后來的事情。”
“哦。”
唐悠悠點點頭,看了眼胡一菲后隨即嘆氣道:“我昨晚本來回公寓了就想直接睡覺的,但是我接到了子喬的電話,說他在酒吧里被張偉追殺,我就趕過去了。”
幾人先是一愣,接著又想到昨晚張偉的遭遇以及剛才一菲說張偉要去找呂子喬算賬的事情,這才反應過來。
“活該。”關谷神奇冷笑一聲,“這就叫報應,悠悠你不應該攔著張偉的,你雖然是子喬的小姨媽,但是太溺愛他了也不好。”
“我沒有攔著張偉啊!”唐悠悠攤攤手,“我是作為耳光公證人過去監督張偉打子喬耳光的。”
“啊”
這下眾人又懵了,于是唐悠悠便把之前呂子喬、張偉、文晟的“如來神掌”賭約一事說了出來。
聽見這個,胡一菲咬了咬牙,隨即又奇怪道:“那也應該是文晟打子喬耳光才對,為什么是張偉”
“哦,因為文晟昨晚給張偉發消息說把他扇耳光的機會讓給了張偉,子喬擔心張偉挾私報復,所以要我這個公證人在場才敢履行。”唐悠悠解釋道。
聞言關谷神奇面露驚訝:“那按照張偉昨天被坑的情況來看,這一巴掌……肯定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