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該死的項圈要怎么打開啊!”
道長大人郁悶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頗為煩悶的自言自語道。
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她一個血薄皮脆的法師,還真拿這玩意沒轍。
于是沒辦法的她只好帶著這么個鐵項圈,外加一截長長的鐵鏈,弄得跟個非行為藝術主流人士似得。
“該死,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從上到下將整艘船都翻了一遍,根本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船上所有人全都跳水逃走了,連個喘氣的都沒剩下。
這是一艘木制的雙軌帆船,前后長約二十來米,六七米寬,上下兩層,前后各有一尊古董火炮,整艘船看起來有些破舊,船帆上面還有一個碩大的窟窿,好像是剛剛經歷過什么戰爭似得。
而站在甲板上放眼望去,則是一片碧海藍天,觸目可及之處除了海還是海,連絲毫陸地的影子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剛才那群跳海的海盜是怎么想的,在這種情況下不帶任何防護設施跳海,這該是有多想不開啊?
道長大人無奈的走到船首,看了看那個木制的船舵,然后整個人開始發愣。
天可憐見!
誰能告訴她,木制的帆船應該怎么開?
好了,別說木制的帆船,就算是現代的游輪,她也不會開啊!
要是蔓不群那個家伙在,說不定對方還能拿這帆船有點辦法,她是真的兩眼一抹黑,絲毫不知道怎么用啊!
試著轉了幾下船舵,結果差點把船給搖翻了,驚魂未定的道長大人只好訕訕的退回了船長室,讓這艘船自己飄著了。
別人靠一塊木板都能在海上漂流存活,自己好歹還有這么一艘大船,想來應該是不要緊的。
只是這該死的系統提示要求現在不能下線,要不然她真想往船長室的床上一靠,下線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整艘船雖說看起來有些破舊,但是內里打掃的還算干凈,畢竟對于常年行駛在海上的人來說,船只的干凈程度可是跟生命安全掛等號的。
畢竟整艘船就這么點大,幾十號人在吃喝拉撒都在里面,任何一點小小的疾病都會立刻傳染成重大疫病,所以常年在外的海船,其實衛生程度還是相當可以的。
靠在船長專屬的大床上,道長大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游戲里睡覺,感覺還真有些不同尋常。
正當她逐漸進入夢鄉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呼嘯的聲音由遠及近迅速沖了過來。
‘轟——’
她驚魂未定的看著那個被一炮打成碎片的大床,若不是剛才千鈞一發之際自己從床上滾了下來,現在恐怕已經變成肉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