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機關以沖車為主,向前沖撞,雖然都被踏焰蜥撞得粉碎,但也成功阻止了它們的沖鋒,使得它們速度大減。
寧曉仁喘著粗氣,一陣陣犯惡心。他的法力耗盡了,只能暫時退下來。
立即就有后備修士頂替他,占據陣眼,操控法陣。
強猛的法術轟殺之后,仍舊有一頭踏焰蜥沖到了近前。
“糟糕,我們還沒有招攬到體修!”修士們臉色發白。
就在這時,一個癲狂的聲音傳來:“怕!是誰讓我家的小慧害怕了?看奶奶我的,小慧別怕啊!”
說著,寧小慧的奶奶就撲出了法陣,徑直沖向了這頭踏焰蜥。
她整個人和踏焰蜥發生對撞,然后往回拋飛,撞穿了兩棟建筑物,這才墜地不起。
她幾乎全身骨折,咳血不止,護身法器直接崩毀。
“這個瘋子!”寧曉仁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寧家主脈的修士們也是神情各異。
得益于寧小慧奶奶的拼死阻攔,他們總算是抓住了最后時機,一輪法術覆蓋,轟殺了最后一頭踏焰蜥。
法陣轉危為安了,寧曉仁卻心頭沉重。
“妖獸皮糙肉厚,這還只是一群筑基級別的赤焰妖獸。”
“要是金丹級,我能安全撤退嗎?”
寧曉仁沒有絲毫把握。
他又看向寧小慧奶奶。此時已經有寧家修士跑出法陣,來到奶奶身邊,開始進行治療了。
“她已經瘋癲了。”
“寧小慧的死對她打擊太大。”
“我居然和這樣一個瘋子朝夕相處,位于同一個法陣之中?”
寧曉仁感到一陣陣后怕。
“都怪寧拙這個兔崽子!”
“要不是他,我豈會成為囚犯,要不是他,我會頂著逐出家族的身份,來這里冒死賺取功績?”
“寧拙該死,該死啊!”
“蒼天無眼,竟然讓這奸詐陰險的惡賊,越混越好了。還在第二輪殿試中的戰績,名列前茅!那群金丹,還有天才們在搞什么鬼?”
“連寧拙都對付不了嗎?!”
寧曉仁的情況,只是熔巖仙宮中的一個縮影。
熔巖仙宮被破壞,有利有弊。
好處就是,煉氣期、筑基期修士,哪怕沒有一點機關造詣,也能夠進入其中了。
在蒙巋、朱玄跡的主導下,火柿仙城抽調了大批的煉氣、筑基級的修士,進駐到熔巖仙宮。
這幫修士人數龐大,像是一場及時雨,填充到了所有的陣線上。
有了他們的參與,熔巖仙宮內圈的防線彌補周遭,非常堅實,牢牢擋住了妖獸潮的推進。
畢竟,赤焰妖獸中,金丹級別的個體并不多。一旦出現,都會被集火針對,很少有存活下來的。
至于對熔巖仙宮真正的威脅,那兩頭元嬰級別的妖獸,也被蒙巋抵擋和牽扯。
只是從戰況來看,蒙巋以一敵二,常常陷落下風。
元嬰級妖獸常有戰績,將熔巖仙宮的外圍崩碎一塊又一塊。
熔巖仙宮破碎、損失的越多,禁制的威能也就越低。
現在是煉氣期、筑基期能鉆空子,直接身入仙宮。按照這個趨勢,之后將是金丹期、元嬰期的修士能夠入宮了。
“寧曉仁,你太累了。回去休息吧,狀態休整好了,再來參戰!”寧家主脈修士對寧曉仁還是頗多關照的。
寧曉仁點頭,在恢復了一點法力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從前線退下。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
好奇之下,他靠近詢問,發現是一場兇殺。有一位筑基修士被偷襲致死,死狀是心臟被捅穿,魂魄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