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拙這個家族支脈,就一躍而出,成為了分家的族長。
寧向國、寧向前等人,就有可能成為分家的家老。
寧沉、寧勇這些和寧拙關系密切的小輩,會受到分家資源的重點傾斜,將來晉升家老也未可知。
至于分家的資源,別的不說。
單說每一次祭祀,就可以用族長、家老的名義和身份,溝通陰間先祖,獲得巨大的收益。
反觀在分家之前,寧向國這幫人連家族執事都當不上啊。
看到眾人面露狂喜之色,寧拙深切一嘆:“我雖然恨不得立即殺死寧小慧奶奶,但為了大局,為了我們所有人的將來,我甘愿壓制自己的私欲,含血忍痛做此決斷,希望各位能夠理解,并支持我。”
堂中眾人頓時感動不已。
“頭兒,我就知道你情深義重。那寧忌生前貪污腐敗,狐假虎威,許多人告到你面前,都被你壓住了。你一定是恨不得將兇手千刀萬剮的,我懂你!”寧勇率先說道。
寧沉深深一嘆:“頭兒,你做出了太多的犧牲,背負了太多的重擔。我剛剛還誤解你,我對不住你。現在我體會到了你的良苦用心,我錯了!!”
寧向國則站起身來,對寧拙拱手施禮:“族長啊,接下來怎么做,請您吩咐。在下愿為您驅策!”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側目。
寧沉暗想:“學到了,學到了。”
寧拙吐出一口濁氣,微微點頭:“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和理解,我心甚慰。”
“大伯,您的想法呢?”
寧責呆滯在原地,已經好一會兒了。
聽到寧拙詢問,他呵呵一聲,看了看寧拙,又掃視了堂中。
人和人的悲喜,是不共通的。
看到眾人隱隱的歡喜,充斥著喪子之痛的寧責倍感凄涼,他感覺自己和周圍格格不入。
其他人烈火烹油,鮮花錦簇,他卻是置身冰天雪地之中,被世界遺棄了一般。
最終,寧責目光鎖定寧拙。
不久前,他借助大義,代表寧家支脈,來給寧拙施壓,逼他要為寧忌復仇。
但現在,寧拙輕輕拋出分家的肉塊之后,整個寧家支脈已經被誘惑而發瘋了,哪里還顧得上一個小小的煉氣小輩的死呢?
寧責聲音沙啞:“寧拙啊,你堂兄的死,是被你當做的一個籌碼,爭取利益的工具了!”
“我還能說什么呢?”
“我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我只是很心寒,無比的心寒。”
“告辭了,告辭。”
寧責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寧拙連忙起身,想要挽回,但寧責走得相當堅決,背影佝僂。
寧拙站在門口,望著寧責離去,悲痛地感嘆道:“歲月不饒人,我的大伯竟是如此蒼老了。”
“我愧對他呀!諸位,我現在心里堵的慌。”
“我究竟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我一時間也不清楚了。”
寧向前等人連忙簇擁過來,你一言我一語,肯定寧拙的做法,并大加贊嘆寧拙的犧牲和奉獻。
“為了整個家族支脈,你實在背負了太多!”寧向前道。
“是的,族長。”寧沉道。
寧向國不禁看了一眼寧沉,出言寬慰:“寧責情有可原,畢竟白發人送黑發人,中年喪子,的確慘痛。”
“不過我想,他只是一時間沒有想通而已。”
“他又不是不可以再生養了,等到他想通了,他就會發現,他已經是家老一脈,和族長您這一系最是親近。”
“功利點說,寧忌沒有白死。”
這話引起寧勇的強烈認可,他大聲附和:“是的,是的。寧忌沒有白死!”
寧拙最后關照:“爾等務必對我大伯、大伯母多加關照。”
“我參與殿試,抽不開身,就拜托各位了。”
其余人連忙應是。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