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玄跡想了想,沒有下定決心去聯合宋福利。
在他看來:宋福利這伙云商出現的時機,帶著些許巧合的意味了。
他可以聯合宋福利,難道城主蒙巋就不可以嗎?如果拼拉攏的開價,那朱玄跡可以確定,自己是比不過蒙巋的。
雙方一同爭取宋福利,那么他是敗者一方的概率很高。
既然如此,不久前才剛剛遭受寧拙背刺的朱玄跡,寧愿選擇對宋福利保持距離。
當然,做出這一切決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朱玄跡的自信。
他自信單憑一己之力,也能抗衡其他所有人的聯合。
而唯一讓他擔心的,反而不是聯合,而是所有人的分散!
……
“朱玄跡戰入門標準、楊嬋玉、寧拙。楊嬋玉戰敗淘汰,寧拙認輸淘汰?”
和朱玄跡的情形差不多,蒙沖、蒙家金丹體修也在梳理他人的戰報。
“寧拙咋對付朱玄跡去了?”蒙沖感到意外,旋即驚呼,“朱玄跡神捕厲害啊!被壓制到的只有筑基期,打了這么多人。孫靈瞳手中的那頭機關猿猴,還是用不了嗎?”
蒙家金丹體修冷笑一聲:“不是寧拙還和不空門糾纏不休,就是寧家也想染指熔巖仙宮!北風國的蠻子一直都是如此狼子野心。”
蒙沖聳了聳肩,無所謂地道:“換做我也會這么干的,能奪取的戰利品,為什么不拼盡全力爭奪呢?”
金丹體修面露沉思之色,語氣凝重地道:“如果孫靈瞳手中的機關猿猴能用出來,那朱玄跡的真正戰力就相當可怕了。”
“不空門手中,應當還藏有另外一具筑基級別的機關人偶。它頭戴斗笠,能御使鬼魂。”
三家聯合之戰,城主府當然收集到了情報。
即便沒有這個,寧拙也曾多次安排金血戰猿·大勝、幽冥使節·戚白,偽裝成試煉關卡的一部分,阻截過試煉弟子們很多次。
所以,城主府方面早就推算到了幽冥使節·戚白這張底牌。
“別忘了,禁制減弱,我們都可以使用自身之物。寧拙雖然只是煉氣中層,和少爺您差不多的修為。但他身邊,確定攜帶了一頭金丹級別的機關猿猴。”
“即便機關猿猴遭受禁制,被壓在了筑基級別上,也仍舊是一個巨大威脅。”
“再算上不空門的金丹真傳弟子楊嬋玉……”
“朱玄跡竟然戰勝了這三人,實力相當可怕!他平日隱藏得很深啊。”
蒙沖無所謂地將雙手搭在后腦勺上:“猜測這么多干什么,我們直接和朱玄跡干一場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嗎?”
蒙家金丹體修頓感心累,連忙擺手:“兵兇戰危,能不戰自然是最好的。兵道有言: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我們要盡量避免交戰,爭取以最穩當的方式,獲取最終的勝利。”
“不和朱玄跡打?!”蒙沖瞪眼,他發自內心的期待這一戰,結果身邊的人說不打?
蒙沖立即道:“好不容易有這樣的好機會啊。朱玄跡被壓制在筑基期,我能靠著仙資和他交手。真要打起來,這該多么的痛快啊。”
蒙家金丹體修連連搖頭:“不不不,少爺,您好像忘記了。要奪取仙宮宮主之位,是要我們在轉機秘閣中,找到最正確的路徑,第一個進入正殿,坐上王座之人,將成為熔巖仙宮的宮主。”
“你要做的是這個事情,而不是和朱玄跡打一場毫無把握的戰斗。”
“要打,也只是我聯合鄭單鐮,阻截朱玄跡,為你爭取時間。”
蒙沖卻雙眼發光:“正是毫無把握,打起來才更有意思啊。這可能是我們蒙家難得的機會,能和朱家王室較量!我倒要看看,朱家憑什么壓過我蒙家一頭,充當一國的王室。”
太累了。
蒙家金丹體修心中哀嘆,見勸不動蒙沖,他只好搬出了蒙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