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拙見機不妙,只能轉為防守為主。
霜凍拳!
寒洲左拳直搗,帶出刺骨寒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寧拙胸口。
寧拙急忙雙手交錯,架起防御。
砰。
一聲悶響,寧拙連退幾大步。
寒洲的拳頭被他招架住了,但拳風依然透過防御,滲透到寧拙的體內。
苦寒氣!
寒洲緊跟而上,步伐一變,左腿高抬,旋身一記踢腿。
老寒腿!
腿風凌厲,直取寧拙面門。寧拙側身躲避,險險避過,卻被寒洲迅速變招,右拳如電,猛擊寧拙側肋。
寧拙挨了一記拳頭,身架驟然一松。
若是特訓之前,他肯定因此走上潰敗之路。但特訓之后,他心頭一緊,咬牙守住門戶,硬挨了幾下,始終保住了架勢,沒有徹底潰散。
寒洲每一拳,皆是力道強勁,震得寧拙雙臂發麻。
寒洲突然一個低身,右腿猛掃。
老寒腿!
寧拙雙腿被擊中,身形不穩,向后踉蹌。
寒洲趁勢而上,雙拳齊出,一上一下,上路直取寧拙門面,下路直取寧拙的胸口。
寧拙只守住了上路,下路被刺透,胸口正中拳風,直接被打飛出去。
他倒飛了一丈的距離,在空中調整好了姿勢,落地的時候,腳掌摩擦著地磚,拖行了一段。
他微微彎腰,調整重心,終究沒有背摔倒地。
“好拳腳。”他吐出一口鮮血,對寒洲露出笑容,發出由衷的贊賞。
林珊珊看到寧拙吐血,頓時眉頭緊蹙,一顆心提起來。
機關游龍中的孫靈瞳也在觀戰,看到這里,則嘻嘻而笑:“小拙,你的拳腳的確要勤加苦練啊。”
孫靈瞳乃是邪派修士,培養寧拙,向來都是強硬的。
光是吐點血,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寒洲緩步而行,走向寧拙,他微微搖頭,露出失望之色:“寧道友,若你只是這般層次,那今天的贏家必然是我了。”
“你的近戰功夫,還需要提升。這項短板十分明顯,今后定會被他人針對。”
寧拙點頭:“寒洲兄臺所言甚是。拳腳功夫,正是我最近幾日特訓的項目,原本還要更糟糕呢。”
“多謝寒洲兄臺,讓我稍試了拳腳。”
“接下來,我要動用一部分的實力了,還請小心!”
寒洲雙眼一亮:“在下恭候,盡請施展。”
下一刻,寧拙從儲物腰帶中,取出了六條機關浮游手。
浮游手一被放出來,立即飛到上空,圍繞著寒洲不斷游走。
寧拙深吸一口氣,開始瘋狂施展五行法術。
火焰、金刃、藤蔓、地刺、水浪……大量的法術輪番施展,狂暴的法術攻勢交匯一處,好似慶典時候燦爛的煙火。
華麗、致命!
觀戰者們一片嘩然。
“寧拙在五行法術上,竟然有如此造詣!他才多大?”
“他是從娘胎里,就開始練習法術了嗎?”
“不,這絕不是單純的五行法術,法術之間相互輪轉,不斷相生相克,融匯、分解中,充分利用了每一輪法術的威能。他修行的是什么功法?竟能這般輕易地轉易五行!”
就連知曉寧拙一些底細的林珊珊,此刻也面露震動之色。
她這才知道,原來特訓的第一天,寧拙在她面前施法,保留了很多實力。
“這才是他全力以赴的樣子么?”林珊珊目光鎖定場中的白衣少年,對方專注、俊秀的面龐在五色法光的映照下,更顯魅力。
一時間,寧拙施法的形象,深深地印刻在了林珊珊的心中。
不只是她,觀眾們也在驚嘆中,牢牢記住了寧拙。
“他的拳腳功夫雖然弱了一些,但法術上的造詣相當深厚!”
“單憑這樣的實力,二百八十一號洞府,絕對不會是他的極限。”
“他應該值得更好的洞府。”
“別忙,你們似乎忘了,寒洲的苦寒氣了。”
“寧拙只是筑基前期,寒洲卻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啊。只要寒洲不敗,只要他堅持下去,寧拙的法力是耗不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