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要開口,寧拙道:“姑娘且看,這正是我族的靈符。我寧家擅長制符。此符自帶靈性,因此無須我施展它,只要我陷入某種危機,它便能自行激發。”
林珊珊的注意力被轉移過去。
她是筑基期的修士,雖然身上有元嬰級別的護身手段,但對于金丹層次的符箓,較少接觸。
萬藥門并不擅長這些。
金丹級別的丹藥,她見得挺多。
尤其是,油光水滑符還是靈符,能重復運用,更加少見了。
林珊珊只是掃視了符箓一眼,就將其遞給寧拙。
她強忍著好奇,還是那話——這是寧拙的底牌,她如何能看?
寧拙卻沒有接過來,而是道:“我很早之前,就學到了交往之道。別人待我如何,我便如何回應。林姑娘,你我本是陌生人,認識時間很短,你卻如此幫我,如此真心實意。我自當要以真心實意來對待你!”
“實話實說,我寧家的老祖宗雖只有金丹,但家中亦有元嬰戰力。”
“我很幸運,得老祖的信賴。此次行走在外,身上這樣的底牌,其實還有不少。”
“若非老祖宗親自相贈,讓我貼身保存此符。現下,便是送你又有何妨?”
聽到貼身之物,林珊珊立即心頭一跳,拿捏符箓的手指不禁微微一縮,似乎從符箓上感受到了寧拙的體溫。
林珊珊滿臉鄭重之色,站起身來:“寧拙公子,你說笑了!金丹級別的靈符,如此貴重之物,豈可輕易贈人!”
寧拙也滿臉肅容:“林姑娘,此言差矣!”
“靈符雖好,終究只是外物。”
“這樣的‘好物’,只是你我修為較弱而已。換做我們成為了金丹修士,再看此符,感觀上不就減弱很多了嗎?”
“自身強大,才是真正強大!我輩修真,便是要善假于物,強大自身。”
“所以,對于此等靈符,我看重,也不看重。”
“我寧拙為人,以人為本,尤重情義。”
“林姑娘你古道熱腸,主動贈予我暖心佩、辟谷丹,幫助我特訓,我豈能不回報你呢?”
說到最后,寧拙輕輕一嘆,滿臉遺憾之色:“只是這張油光水滑符,確實不能輕易相贈。皆因這是老祖宗親賜,將來我回返家族,需要向老祖宗請示,爭取他的同意,方能施行。”
“但我向你保證,林姑娘,將來我必定用一靈符相贈看,以全回饋之心。”
“這……”林珊珊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被堵住了!
話說到這里,她看著一臉感激,滿臉真誠的寧拙,如何還能講出,索回玉佩的話呢?
“唉,要怪,也只能怪我當初就說得不清不楚,讓人誤解了。”
“事實上,當初自己也有贈送之意,只是最近風言風語,才讓我意識有些許不妥。”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