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寧家分家將來必得蓬勃發展了。”
“寧拙這小子,真的厲害!”
劉真原以為,寧拙只是修真家族的公子,自幼受到長輩的蔭蔽。
沒想到他近乎是白手起家,創建分家基業的族長!
孫烈面露神秘之色,又告訴劉真:“據傳聞,寧拙甚至還在熔巖仙宮一戰的最后關頭,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
“是嘛?”劉真認真聽取,心頭浮現出了種種猜測。
“這實在太勵志了!”劉真感嘆不已。
當然,他不可能只在孫烈這邊打探。
他離開紫陽別院,去往火柿仙城各處,四處套取情報。
這些情報和孫烈所言,都相差不多。
劉真來到鄭家原址,看著寧家的牌匾,心中充滿了感慨:“寧拙雖然年紀輕輕,但絕不簡單。”
“縱觀他的起家史,年輕的時候被苛待,被人忽視,熔巖仙宮的機會被他死死抓住,他不顧大族子弟身份,甘愿充當黑市之主,為城主府驅策。”
“他很善于利用他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自我壯大的過程中,利用了周家、鄭家乃至城主府的許多資源。”
“他還發動了家族內部,把主脈的少族長拉下馬,政斗手段也是犀利得不像話!”
“與其說,他是個少年英杰,倒不如說是一位少年梟雄啊。”
“對待這樣的人物,絕不能小覷他!要提防他借力借勢。”
劉真走得早,還不知道,自家的小師妹已經因為過于幫助寧拙,被關了禁閉。
他懷揣著別樣的心思,主動走到寧拙分家的大門前。
面對擔任門衛的修士,他直接道:“我是一位散修,聽說這里在招工?”
門衛打量了他一眼:“要做工,請先登記,會有人領著你去的,切勿在我寧家族地里亂竄,否則后果自負。”
劉真并沒有打算亂竄。
畢竟,他實力被削弱了很多,如今才是大病初愈。
他這一次,只是想借助招工的機會,深入到寧族分家中親自探聽虛實。
不久后,劉真和其他做短工的修士,被一道領進了煉器房中。
煉器房內,大量的熔爐在日夜不停地煅燒提煉著。
按照工頭的安排,劉真來到了自己的崗位,開始了勞作。
僅僅半天下來,他虛弱的體質已經扛不住了,虛弱到眼冒金星的程度。
“這工作量太大,整個上午幾乎都沒有休憩過啊。”
劉真灰頭土臉,感到相當可怕。
他干不下去,再干自己就要累暈了。
他和工頭言說。
工頭早就不滿意他的效率:“你這身子骨,咋這么不經折騰呢?”
劉真嘆息:“我可沒想到,這活這么重!”
工頭搖頭:“要不然,寧家為什么給我們開了這么高的工錢?你想要賺這錢,確實有點困難。去吧,去吧。”
“你干不了,有的是人干。”
正說著話,一個獨臂修士走了進來,暴躁地喊道:“為什么你們三號房的產量,是所有煉器房內最低的?!”
“你們究竟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