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德不甘心地道:“那大師兄,咱們就任由寧拙活得這么滋潤?他最近可是進步神速,但這些修行資源,很多都是我們師兄弟自掏腰包啊。”
“我們只消露出一點意愿,那些外駐修士就像是聞到腥氣味的貓兒,會主動來找依附我等,心甘情愿地幫助我們對付寧拙的!”
“而要讓他們保密,只需要簽訂契約即可。”
令狐酒嘆息一聲:“人心易變。他們現在多么狂熱地依附你我,將來就有可能多么憎惡。反倒是那些態度始終平淡之人,在心性上更為可靠得多。”
“這等陰私之事,非我等正德君子所為,不要再想了。”
“我早已對寧拙這位朋友相當好奇,待我將來出洞,必定要親自會會他。”
勞德嘆息一聲:“既然這樣,那就讓大師兄你親自處理吧。”
師兄弟們又交流一番,期間談笑風生,最后依依惜別。
離開了大爭峰,其他師兄弟這才不甘心地議論起來:“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大師兄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這樣做吧。”
“大師兄被關禁閉得有數月吧,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寧拙說不定早跑了!”
“要單說他貪財吧,那就算了。關鍵是他欺騙我們小師妹的感情,利用我們小師妹,這能忍嘛?!”
勞德微微一笑:“大師兄只是擔心,我們會破壞萬藥門的名譽。”
“不如這樣好了,我們絕不出面,絕不親自和那些外駐修士暗談,甚至私底下的暗示都不要有。”
“我們只散發流言!依我看來,寧拙攀升得太快了。最初他才是二百多排位的洞府,現在一躍成了前十。”
“上一次戰斗,他對常衍速勝,能體現出真正的實力嗎?”
“我覺得,和我有相同懷疑的人,不在少數!”
“我們只要掀起一股流言,應該就能攛掇他人,主動挑戰寧拙了。”
其余人聞言,紛紛雙眼發亮,贊嘆連連。
“好計,好計啊。”
“這個法子好,我們沒有下場,只是吹風而已。”
“就算調查,也調查不到我們身上來的。”
小爭峰,演武場。
寧拙和寒洲在切磋。
但和之前不同,寒洲處于下風,而寧拙則牢牢占據上風。
造成這一切的緣由,是寧拙身邊漂浮著的一條條機關手臂和腿腳。
這些手臂和浮游手一樣,都是能漂浮在半空中的。
寧拙操控它們,不斷施展武術霜凍拳,又用那些機關腿腳,施展武術老寒腿。
寒洲要是面對兩只手,兩只腳,那還算好的。但問題是,他面對是十只手臂,十條腿腳一起的圍攻!
寒洲像是被一群人圍攻,只能不斷后撤,拉開距離,企圖找尋破綻。
結果,他卻驚訝地發現,寧拙的機關操控之術水準極高,操控這些機關手腳,不僅自然自如,而且陣型嚴密,相互配合,從沒有一個冒進的,根本沒有破綻可言!
“你這……先停手,停手吧。”寒洲被圍毆了一陣,實在受不了了,直接擺手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