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爭峰的挑戰,是有流程的。很多人同時挑戰一個洞府,將由萬藥門進行判斷,裁定某個挑戰者,在小爭之日,進行當眾挑戰。
除了這個固定的挑戰日子之外,其余的時間,修士之間可以私自約斗。
寧拙進入萬藥谷的這段時間里,真正的小爭之日,只有他對戰寒洲、對戰常衍,其余的都是個人約斗,但都公開,任憑他人觀戰。
花咕子這一次也是如此。
寧拙來者不拒,當場接下了挑戰。
由此一來,在小爭峰上迅速引發了一場極大熱潮!
寧拙乃是最近脫穎而出,風頭最勁的新人修士,而花咕子平素行事高調,戰力是公認前十。
這種層次的較量,即便在每一輪的小爭之日中都不多見。
人們紛紛猜測,誰會獲勝。
“花咕子到底是老牌強者,修為是筑基后期,對寧拙很有優勢。”
“常衍不也是有修為優勢嘛,但還是被寧拙的木行法術三板斧給干趴下了。”
“話不能這么說。常衍擅長土行法術,被寧拙特意針對了。但花咕子可也是擅長木行啊。”
“真要論搶攻,花咕子也是搶攻的戰斗風格,戰斗起來十分強勢!”
于是,眾人又開始討論,這場戰斗的勝負,是否會由“最開始戰斗時,誰先搶攻得手”這樣一個重要因素來決定。
原來山。
林不凡府邸。
閨房內,林珊珊趴在圓桌上,一副無聊至極的模樣。
圓桌的正中央,有一個花瓶,栽種著一朵霧秀蘭。
“過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寧拙公子怎么樣了?”林珊珊目光無神,看著眼前的霧秀蘭,心中想著白衣少年。
“小姐,該吃飯了。”林珊珊貼身丫鬟推門進來,拎著食盒。
林珊珊吃著精美的午餐,卻食不知味。
貼身丫鬟對自家小姐的心性相當了解,面露擔憂之色,勸道:“小姐,你近日消瘦了許多,何必呢?你該看開些啊。”
林珊珊聞聲,神色麻木,目光呆滯。她本身就是活潑的性子,關禁閉對她而言,著實消磨心情。
丫鬟心生不忍,脫口而出道:“我這里可是有寧拙公子的最新消息呢。”
林珊珊像是被電觸了一下,頓時一個激靈,雙眼冒出光來:“快說呀!他是否又被人挑戰了?”
“呵呵,那些外駐修士大部分人,哪里是他的對手,統統都是土雞瓦狗。”
丫鬟嘆息一聲:“但這一次的對手,可不一般了。”
“現在,整個小爭峰都吵鬧得很,大家都很關注這一戰。”
林珊珊面色微變:“是誰?賴無影,還是鄭星塵?”
丫鬟搖頭:“是花咕子。”
“是她呀。”林珊珊先是松了口氣,旋即又眉頭皺起,“花咕子本身修行木行功法,浸淫木行法術的時間,比寧拙公子強得多。且她也經常采用搶攻的戰術,的確能威脅到寧拙公子。”
“怎么辦?”
林珊珊面露擔憂之色。
丫鬟見自己提到寧拙,反而讓林珊珊停箸不食,暗自后悔,勸說道:“小姐,你多吃一點,吃得多了,才能有力氣,開動腦筋,為寧拙公子想辦法呀。”
林珊珊點頭:“你說得是。”
她明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胃口大增。
丫鬟正自鳴得意,林珊珊忽然又頓住:“五行當中,金克木、木生火,所以寧拙公子若是采用金行進攻、火行防護,必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