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悟法圖相借,便當是萬藥門的賠禮罷。”
小菊一臉疑惑,不知道令狐酒為何如此說。
令狐酒對她微笑,揮揮手:“你回去后,將此事告知小師妹,就說這次無須她有任何支出,我這個做大師兄的都擔了。”
“你明日一早便去,此事必要做成。回來后,還請先稟告于我。”
“是,小菊明白了。”小菊懷揣著種種疑慮,帶著腰牌,回到原來山。
見到林珊珊后,將令狐酒的招待,都說給了自家小姐聽。
林珊珊稍感疑惑后,皺起的眉頭頓時松開,想通了關鍵:“原來如此。”
“小姐,什么原來如此?”小菊無法理解這個啞謎。
林珊珊便為她解惑:“應當是,勞德等師兄在背后推波助瀾,引發了針對寧拙公子的輿情,從而促使了諸多修士來挑戰他。”
“大師兄知道這個事情,便吩咐你做這個事情,是給寧拙公子道歉呢。”
“啊?我們堂堂萬藥門,為何給一個外人道歉?”小菊聽完,覺得不可思議,還有很多不忿,替令狐酒叫屈。
林珊珊搖了搖頭。
她從小就被培養,自然眼界、認知都和丫鬟不同。
“大師兄這樣做,是對的。”
“外駐修士乃是我門的特色,也是經營的主要政略之一。”
“一旦這個事情曝光,對整個萬藥門的危害是無形且巨大的。”
“既然大師兄要負擔這筆支出,那就讓他來。他身為萬藥門的大師兄,的確也需要這樣做。”
小菊這才算聽明白了些。
次日,她一大早就開始了行動。
先利用令狐酒的腰牌,耗費大筆門功,領取了火行、金行的悟法圖。
隨后,她帶著這些圖,進入傳送陣,直接出現在了小爭峰上。
她稍稍遮掩了容貌,打扮得陌生,徑直找到寧拙如今所在的洞府,釋放飛信,表達了自己的身份和拜訪之意。
寧拙正在洞內修行三功,得信之后,立即傳音請小菊入洞來。
小菊剛在會客廳內坐下,就聽到腳步聲,旋即便看到了一位少年郎轉過屏風,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小菊雙眼一亮,就見寧拙一身廣袖長袍,潔白如云。
他五官清俊,眼眸黑白分明,清澈得如同湖水,透出一股真誠的光芒。
他面帶微笑,如春風般親切柔和,讓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難怪小姐會對他極有好感,為他東奔西走,付出良多!”小菊心中感嘆。
她在親眼見到寧拙之前,不太理解林珊珊的做法,為大師兄令狐酒感到不忿。
但現在見到了寧拙本人,頓時對林珊珊大增理解了。
“我原以為,他身為修真家族的公子,地位上和大小姐相仿,卻不想穿著如此樸素簡單。”
“原來,小姐喜歡的是這一類型!”
“其實,照我看來,寧拙和令狐酒完全是不相伯仲的啊。”
小菊在心中,暗暗比較兩人。
她感覺,令狐酒就宛若一道清風,瀟灑不羈,自由柔和。寧拙則仿佛是清晨的光,純澈干凈,真誠溫暖。
白衣少年意翩翩,眉目清朗似月圓。
清風朗月兩相宜,皆是人間好兒郎。
小菊站起身來,給寧拙致禮,聲音也乖巧溫柔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