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寧拙嘴角抽搐,“一日三次偶遇……花道友,我與你已經講得很清楚了,無需你賠禮致歉,也無需你的餃子。”
寧拙嘆息,十分無奈。
寒洲則是心中感嘆萬千,非是親眼所見,他絕不信眼前這一幕會真實發生!
數天前,花咕子跑來致歉,還送上靈食餃子,被寧拙當場拒絕。
寒洲還以為,花咕子要鬧起來。
結果次日,她竟是再次賠禮道歉,還送上了不一樣的餃子。這實在是讓寒洲大感意外。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寧拙仍舊拒絕,避而不及的樣子。
寒洲私底下勸說寧拙,讓他稍稍放下姿態,畢竟花咕子戰力不俗,人家既然已經道歉,沒必要讓一個潛在的朋友,搞成了敵人。
結果,寧拙卻只對他:“你不懂。”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大大動搖了寒洲對事物,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不管寧拙如何拒絕,花咕子就是不翻臉,而是舔著臉,持續不斷地賠禮道歉。之前一天一次,現在是一天三次,變本加厲!
寧拙越是對她冷言冷語,她越是起勁,對寧拙的態度,近乎于討好了!
“這至于嗎?!”寒洲一直覺得,花咕子即便敗給了寧拙,在戰力上也屬于同一檔次,是小爭峰中的筑基高手。
但她一點高手的風范都沒有了,簡直像是一條狗。
當然,對于其他人,花咕子仍舊一如從前。一旦面對寧拙,她的態度就突兀轉變,變得非常謙卑、討好。
寒洲萬分納悶之后,最終將目光落到了寧拙的顏面上。
他悟了。
“花咕子這是到了時候,春心泛濫了?”
也只有這個答案,才能勉強讓寒洲給自己解惑。
“寧拙公子顯然是看出來了花咕子的心意,不想耽誤對方,所以一直冷言冷語地拒絕她。”
之前寧拙古怪的表現,頓時就有了解釋。
“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話說回來,寧拙公子的反應還是相當靈敏的。在當天,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對花咕子一臉冷漠。”
寒洲暗暗佩服寧拙,換做他,肯定察覺不到花咕子的心態轉變。
“不愧是這一個修真家族精心栽培的公子。”
“想必這種被女子追求的事情,寧拙公子經歷過很多次吧。所以,花咕子這樣的表現,立即就讓他反應過來了。”
“人和人相比,真的是……”
寒洲看了看寧拙,又掃視自身,搖頭不止,心中五味雜陳。
“寧拙公子,這是我的精心培育的鎏金鳳尾花。懇祈公子您能夠收下,拜托了!”花咕子瞪大雙眼,緊緊地盯著寧拙,滿臉渴望和期盼。
她可憐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就泫然欲泣,讓寒洲這般修行佛經的修士都不忍拒絕。
但寧拙還是無情地拒絕了。
“說過多少次了,我不需要你的賠禮。告辭了,花道友。”
寧拙繞過花咕子,繼續自己的路。
“寧拙公子!”身后,花咕子轉身,凄然地叫喊,眼淚滾滾,讓人心頭一片凄然。
寧拙走得更快了,皆因他通過人命懸絲,感應到花咕子心底強烈的興奮和喜悅。
原來山。
林珊珊盯著手中的情報,臉色很難看:“這個花咕子怎么回事?”
“自從敗給了寧拙公子之后,就一直糾纏寧拙,簡直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林珊珊咬牙切齒。
寧拙戰勝花咕子的喜訊,讓她高興了還沒幾天,就得到了這樣的情報。
“寧拙公子又拒絕了?”
“拒絕得真是太好了!”
“寧拙公子,何等悟性,自然是知道你等圖謀不軌之心的,豈會被你輕易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