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靠著黑市掌控的階段,有過多起實戰。但涉及生死的戰斗,非常危險,必須要全力出手。這就又沒有了切磋,通過正面較量,發現自身缺陷,提拔自身能力的好處了。”
“寒洲兄臺。”寧拙一邊切磋,一邊傳音,打了聲招呼。
寒洲正要回應,冷不防花咕子的傳音緊隨而至:“你這個乞丐怎么進來的?”
“這是姑奶奶我和寧拙公子二人的世界!”
“你走!!”
寒洲:“?!”
他冷笑一聲,傳音回應:“花道友有所不知了,這演武場本就是我和寧拙道友經常切磋之地,和我們相比,你是最后加入的。”
結果,花咕子蠻不講理,一個勁要寒洲離開,留她自己和寧拙單獨相處。
寧拙有人命懸絲,立即有所感應。
當即,他便對花咕子冷聲道:“花道友,寒洲兄臺乃是我請來的。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多一個人切磋,對我等都有許多裨益!”
這話,他沒有傳音,直接開口,說得寒洲暗中感動。
花咕子臉色一變,露出討好的笑:“寧拙公子說得是。”
說話的時候一分神,就被寧拙操控的機關拳頭打中小腹。
花咕子像是龍蝦一般,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寒洲嚇了一跳。
寧拙冷聲道:“花道友,你我切磋,還請全神貫注。”
花咕子心中大叫:“他打我了,他又打我了!他打中了我的腹部,好痛……痛得我好舒坦!”
花咕子齜牙咧嘴,扭曲神情,防止喜悅泄露,殊不知被寧拙感應得一清二楚。
“這女修……”寧拙臉上更冷了幾分。
寒洲為寧拙提心吊膽。
結果下一刻,花咕子又漂浮上來,低眉順眼地道:“寧拙公子,你教訓得是!”
說完這話,她用目光惡狠狠地剮了寒洲一眼。
寒洲:……
隨后的相處,寒洲經常接到花咕子惡狠狠的眼神。
“我恐怕是多余的!”寒洲心中苦悶,感覺到自己遭受到了排擠。
寧拙卻對他關照更多,沒有冷落。
寧拙需要依靠寒洲充當第三方,遏制花咕子的癡狂。畢竟,有外人在場的時候,花咕子還是收斂很多的。
待到這一天切磋結束,三人離開演武場,有一小段路是結伴而行的。
寧拙走在正中間,左寒洲,右咕子,已有一股小小的氣象。
寧就范藏身人群中,打量寧拙,暗自點頭:“這小子才來多久,就有兩位筑基修士跟隨了。且他們的修為,比寧拙更高。”
“不愧是我寧家的子嗣啊。”
寧拙和寒洲分別,冷言回絕了花咕子,挫敗了她想要一同回到洞府的企圖,獨自一人進入洞府。
很快,寧就范便登門造訪。
寧拙將其引進洞府,對寧就范大拜:“老祖宗,您終于來了啊,小子我翹首以盼多日了!”
寧就范頓時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警惕,他被寧拙算計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小子又動什么歪腦筋呢?等等,該不是闖什么禍了吧?”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