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這樣做,就弄巧成拙了。”
寧拙點頭,立即打消了剛剛的想法。畢竟他連林不凡的一面都沒有見過,寧就范接觸到林不凡的次數,比他多多了。
寧就范凝視寧拙,露出微笑:“小拙啊,冰心玉壺還在你的身上吧?你還要借多少時日呢?”
寧拙就呵呵地笑起來,將冰心玉壺取出來,雙手奉上。
一點解釋都沒有。
反倒是寧就范拿回冰心玉壺之后,對寧拙解釋道:“這壺乃是我寧氏一族的傳承重寶,裨益全族。你獨留在自己身上,發揮不了它的真正價值。”
寧拙微微一笑:“準確地說,是對修行了冰心訣的寧家主脈,意義非凡。”
冰心訣修煉有成,神海上丹田的底蘊往往遠超其他兩個丹田。在這種情況下,飲用冰心玉壺中產出的冰玉酒,能節省修士許多苦功,讓上丹田的修為帶動其他兩個丹田。
寧拙既然去信喚來寧家老祖,自然對這個事情早有了心理準備。
說實話,冰心玉壺落到自己的手中,他也發現用處不大。
最大的用處有兩個,一個是產出冰玉酒,另一個則是增加療傷的效果。
前者,寧拙在交換玉壺的時候,已然將冰玉酒掏空。后者,療傷的話,寧拙有浮冰白玉手完美替代。
“空了?”寧家老祖神識一掃,看到見底的冰心玉壺,不由詫異:“你要這么多的冰玉酒做什么?”
“即便賣了,修士也得是修行冰霜,且神海修為十分突出,才是適用的。”
“這酒向來都賣得不好。”
寧就范提醒道。
適合寧家的法寶,不一定適應其他人。
尤其是南豆國地處南方,空氣濕潤溫暖,修行冰屬功法的修士數量稀少,遠遠不如修行木行、土行的人數。
“這些酒我自有用處。”寧拙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自己的硬氣。
寧就范點點頭,沒有追究。
開什么玩笑?
追究寧拙?!
寧就范心里清楚,別看寧拙只有筑基前期,但戰力卻達到了金丹級別,甚至是金丹中的巔峰!
那幾個機關造物,尤其是大蛇鐮……寧就范也是親眼目睹過的。
所以,自從熔巖仙宮爭奪暫告一段落之后,寧就范對寧拙的態度也跟著發生了重大轉變。
以前,他是完全將寧拙當做自家的優秀后輩。而現在,在他的心中,寧拙值得平等對待。
“老祖宗,且看這個。”寧拙取出一份玉簡,交予寧就范。
“毒焰菊?”寧就范神識一掃,面上的笑容就盛了幾分,“這是個好東西,我會為分家站臺。”
寧拙卻道:“目前,我分家人手有限。主要投放在了玉潤玄鋼的經營上,一小部分人則依靠熔巖仙宮,守護自身職務。”
“所以,毒焰菊的這項生意,我愿意和主脈合作,一同操弄!”
“哦?你舍得?”寧就范詫異。
寧拙微微一笑:“區區一份花卉的培植,對照未來前景,蠅頭小利而已。”
“若只用我分家的人手,根本不夠。別說數月,就算兩三年,也不會有多少起色。”
“老祖宗,我現在修行,手頭上越來越緊,迫切需要資金。資金越多越好!”
“所以,毒焰菊的規模能搞多大,就搞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