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小師妹會如何看我?”
想到這里,令狐酒心中不由一陣酸醋,復雜難明。
但事已至此,令狐酒只能硬著頭皮,奉陪到底了。真要把這份巨大機緣中斷,兩人之間都有反目成仇的可能。
“寧拙公子,撐住!”令狐酒為寧拙打氣。
孫靈瞳也在密切關注著寧拙的狀態,一旦有什么不妙,他會立即動手,施行救助。
咕咚、咕咚。
寧拙喉結滾動,再次將一大碗的幽思冥釀吞入肚中。
原來山。
閨房內,林珊珊四處踱步,滿臉焦急之色。
“怎么辦?怎么辦?”
“寧拙公子和大師兄碰面了。他們之前鬧出誤會,大師兄雖然送出了兩行的悟法圖,但寧拙公子卻沒有接受。”
“寧拙公子還說,要以自己的方法,來處理這個問題。”
“恐怕他這一次主動請求我爹,去拜訪大師兄,就是為了算賬的!”
“小菊,你說,他們倆會不會打起來?”
她的貼身丫鬟道:“小姐,我覺得不至于吧。雖然我和寧拙公子見面很少,但我覺得他是個溫文爾雅的人。”
林珊珊搖頭:“小菊,你沒有和寧拙公子切磋訓練過。他骨子里十分剛硬要強,每一次特訓都是練習到體力極限,方才休憩的。你不懂他!”
小菊:“哎呀,小姐,你不要轉圈了。我都要被你繞暈了!”
林珊珊忽然轉身,快步走到房門前,就要推門而出。
“小姐!”小菊連忙追上,攔截住她,“小姐,你忘啦,你可是被禁足了啊。”
林珊珊道:“小菊,事急從權,再磨蹭下去,情況可能會變得很糟糕的。”
說著,她不顧小菊的阻攔,徑直將房門推開。
兩旁的女侍立即攔截:“小姐,請留步。”
林珊珊揚起脖子,厲聲道:“滾開,我爹是萬藥門門主,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女侍們頓時進退失據,十分為難,紛紛跪下。
林珊珊冷哼一聲,跨過門檻,走進庭院內。
“站住。”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林珊珊頓時像中了定身法,定格在原地。
她緩緩轉身,看向聲音的方向,果然見到了林不凡:“爹。”
林珊珊垂眉低頭,乖巧至極。
林不凡冷哼一聲:“過來。”
林珊珊乖乖走到林不凡的身邊。
林不凡揮退左右,庭院中只剩下父女二人。
林不凡在庭院里散步,身側林珊珊亦步亦趨。
他瞥了愛女一眼,開口道:“你是對寧家的小子沒信心,還是對你大師兄沒信心?”
林珊珊一怔。
她旋即聽出了話中的意思,抬眼看向林不凡:“爹,這是你布的局?”
林不凡微微搖頭:“并非如此。這是寧拙親自請求我,恰巧,我也想看看他的成色,便順水推舟,促成了這個局面。”
林珊珊焦急地道:“爹,可是那寧拙公子才不過十六歲,我都年長他五歲,更何況大師兄呢。”
“他年紀輕輕,如何是大師兄的對手?我們這樣欺負他一個外人,傳出去的話,不說我們萬藥門欺客嗎?”
林不凡又瞥了愛女一眼,語氣淡淡:“你倒是挺為外人著想的,以前怎么沒見到你這樣過?”
“你太小看寧拙了。他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