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魁首啊,誰先喝啊。”
“哈哈哈,我輸了。”令狐酒端起酒碗,一干而凈,他擼起袖子,“繼續來。”
“六六六啊(四喜財啊)!”
“七個巧啊(九連環啊)!”
寧拙忽然瞪眼。
他輸了。
令狐酒哈哈大笑,揚臂高呼:“喝,快喝。”
寧拙便干了一碗。
小菊站在洞口,看到這一幕,滿臉不可置信,嘴巴不由張大,簡直要驚掉下巴。
“這什么情況?”
“寧拙公子和大師兄雖然斗得難解難分,也是面紅耳赤,但矛盾似乎一點都沒有啊。”
“兩人竟然相處得這么融洽嗎?”
小菊感覺匪夷所思,這和她料想中的完全不同。
“有人來了。”寧拙神識擴散,早已知曉小菊的到來。
兩人便讓小菊進來稟告,得知林珊珊的擔憂,令狐酒、寧拙相視一笑。
令狐酒擺手:“師妹多慮了,且去,且去。”
小菊卻不敢走,還牢記著林珊珊的囑托,她擔心現在走了,萬一接下來,兩人鬧出矛盾,那就不美了。
便說道:“就讓小菊給二位大人斟酒如何?”
令狐酒想了一下,立即明白了小菊的心思:“罷了,你來倒酒也好。”
他和寧拙又“爭斗”起來。
起先,兩人只是坐在石凳上。漸漸的,兩人就站起身來,令狐酒擼起袖子,一腳踩在石凳上,每次劃拳,都放縱呼喊,聲音很大。
寧拙則一手撐著石桌,身體前傾,向令狐酒每每發動“強攻”。
兩人連續喝了三壇酒,又都站不住了,雙方坐在石桌上,勾肩搭背,搖頭晃腦。
令狐酒興致極高,唱起了山歌。
寧拙聆聽了幾段后,也會唱了,便應和起來。
“哈哈哈!”兩人相對而笑,都喝高了。
令狐酒披頭散發,像是猴子般,在石洞內瘋走。他長袖擺動,迅疾如風,瀟灑至極。
寧拙則端坐在地上,垂頭聳肩,默默無言。
令狐酒忽然停下來,仰頭望向洞外天空,吟詩一首。
寧拙立即對詩!
令狐酒擊掌而贊:“寧拙公子,大才啊。”
寧拙搖頭,苦笑一聲:“我算什么公子?和我相比,你才是公子呢。”
“令狐公子!”
他拱手施禮,頗為搞怪。
令狐酒昂首點頭,嗯了一聲:“寧拙公子。”
寧拙已是天旋地轉:“我不過只是個小賊而已。”
說笑完,他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令狐酒搖頭:“寧拙小賊,偷的什么?偷了我師妹的心嗎?”
小菊心頭大震,立即看向令狐酒。
令狐酒依靠著山壁,慢慢坐在了地上,看著洞外的天空,惆悵的情緒浮現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