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靈瞳之所以確認對方已經死亡,是因為他用了天資靈瞳進行查看。
當然了,他也知道自己不過是筑基修士,就修為上和化神級的差距,好比天地。
但他還有萬里游龍的偵查手段呢。
這座機關造物乃是元嬰級數,調查之上的化神級,把握上比孫靈瞳自己要大太多了。
孫靈瞳盯著眼前的石球,心中犯嘀咕:“化神級的存在,已經消亡了。”
他旋即想到了自己跟蹤的那隊兜帽黑袍修士,于是在心中迅速還原出了事實真相的基本輪廓。
“看來這幫人其實是來拜山的,想要求見或者喚醒這位化神期的存在。”
“這個存在顯然不是什么正經的修真之士,所以,洞外的那幫人才會布陣法陣,不惜獻祭自己人。”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化神級存在已經坐化了。”
修士雖然強大,但坐化的例子有很多。
譬如,低階修士沉溺于修行,忘記吃飯,導致餓死。這種情況在古早的時候,頻繁發生,才有了辟谷丹的研制。
又比如,類似寧拙之前參悟道法,因為沉浸太過,耗費腦力太多,導致燒壞了腦子,輕則淪為癡呆,重則丟掉性命,當場死亡。
還有很多高階修士,在修行上陷入瓶頸,其他辦法已經嘗試過了,毫無效果之下,只能閉死關。閉死關,顧名思義,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不是修為突破,就是死亡!這種情況,往往發生在修士壽命將近的時刻。
“難道這位化神級的存在,也是壽命將近了?”
孫靈瞳暗中猜測。
他心跳逐漸加快,口中呢喃:“刺激,這真是太刺激啦。”
巨洞外,僅剩下四位的黑袍修士們,正在用神識交流。
他們爭論片刻后,其中一個人站了出來。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枚赤紅令牌,往令牌內灌輸法力。
隨后,他取出了符紙,當場書寫,制作飛信。
在飛信的末端,他舉起令牌,射出一道符箓,印刻在飛信上,以此來表明身份。
修士冒著性命之危,將飛信投放進了巨洞之中。
做完這一步后,他直接雙膝跪地,額頭緊貼在地面上,行參拜的大禮。
與此同時,其余三位黑袍修士也一應如此動作,極其緊張。
飛信一路疾飛,來到洞底,然后盤桓在圓球周圍,不斷環繞飛行。
孫靈瞳輕吸一口氣,立即調動萬里游龍,將這封飛信直接吞沒。
維系飛信的黑袍修士在瞬間心頭劇震,他感到自己和飛信失去了聯系,他能感到飛信沒有被摧毀,但就這樣消失了。
這反而比飛信被毀,更讓他感覺驚悚,像是一顆石子被投到深淵中去,久久不見墜到洞底的回響。
孫靈瞳則有些焦急起來。
“這幫黑袍修士不惜獻祭,也要來參見這里的化神級存在。”
“他們明顯背后另有強人驅使!”
“這一次飛信,下一次恐怕會有人進來了。”
“我的時間并不多,得盡快找到化神的遺產。”
然而,孫靈瞳駕馭著萬里游龍,在洞底晃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
洞底空空如也。一點寶物的影兒都沒有,石頭,到處都是石頭!
機關游龍始終觀測著洞外。
洞外的四位黑袍修士,已經聚集在了洞口,想要踏足,但又極其緊張、猶豫。
孫靈瞳嘆息。
他并不想將這些人擊殺。且不說對方四位都是筑基級,人多,且手段不清楚。
他們背后肯定還有大人物。殺了他們,就會招惹到大人物!
能夠主動拜訪化神級存在的大人物,修為上至少也是元嬰級別。
“我和小拙剛到千峰林,就招惹到元嬰級,乃至化神級修士,這真的不太合適!”
若是孫靈瞳找到了化神遺產,也就算了。
關鍵是,他沒有找到啊。
撈不到任何好處,還平白無故得罪一名大人物,這就太不理智了。
“啊呀呀。”孫靈瞳抓頭撓腮,分外不甘心。
明明是一個驚天的機遇,但看樣子,他卻要空手而歸了。
“冒險一點,也沒有什么吧。”孫靈瞳想了想,心一橫,便操控萬里游龍,逐漸靠近洞底唯一的巨大石球上。
表面上看,石球十分普通。但在萬里游龍的偵查下,孫靈瞳卻能發現石球蘊含頗多道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