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達到銀針后,讓他頓時有了模糊感應。
他閉上雙眼,意識在這一刻,仿佛沉入了大地深處。
“我感受到了!”
幾乎一瞬間,他就感悟到了當中的土行道理。
那是有關凝聚、禁錮的道理,也有一些蘊養、收藏等等方面的摻雜。
張重義默默計算時間,不禁目露擔憂之色。
他看到孫靈瞳石臂上,藥汁已經逐漸硬化,就連銀針的根部也出現了一層灰蒙蒙的石皮。
張重義心頭微微一沉:“這小娃娃到底在哪里受的道傷?傷勢內沉,比表面看上去,要嚴重許多。”
“要快!”張重義不免焦急起來。
他看向寧拙。
“傷情比想象中嚴重,你只有半柱香的功夫。”
張重義不敢打攪寧拙,只能在心中吶喊。
但下一刻,寧拙就猛地睜開了雙眼:“張大人,我感悟到了當中的道理,下一步怎么做呢?”
張重義:?!
不是,你這也太快了點吧?
張重義難以置信:“寧拙小友,這可不能馬虎大意啊。要知道這樣的機會,錯過這一次,下一次我們要達到相同程度,就要改變草藥配方,付出更大代價,且感悟的時間還會進一步縮短的。”
寧拙點頭,微笑:“張前輩,在下豈會拿我好友的性命開玩笑呢。的確是已經領悟到了所有的道理。”
張重義將信將疑。
孫靈瞳嘻嘻一笑:“我信寧拙,張前輩,快進行下一步吧。”
他知道許多內情了解寧拙的五行境界,可不只是宗師級數那么簡單。
所以,寧拙能在很短的時間里,就參透當中的道理,是合情合理的。
“好吧。”張重義見兩人都信心十足,也選擇了暫時相信。
張重義開始收拾銀針、草藥等等。
孫靈瞳則盤坐一旁,靜心調息,積極調整狀態。
寧拙則閉上雙眼,在心中醞釀,不斷構思針對術法。
他境界高深,構思這些法術非常容易,就像是舉手投足般簡單。
很快,他就睜開雙眼,對張重義道:“我想出來了。”
張重義此時草藥還未收拾完呢,他笑了笑:“寧拙小友才情了得,竟如此迅速,就構思出了一門。”
“但老夫可不是土行宗師接下來需要通過法術,來構想輔助治療的方法。”
“因此,自然是構思出的法術越多,老夫才越能了解情況,構想的輔助之法會更加合理。”
寧拙微微一愣。他第一時間想要藏拙一些,但瞥了一眼孫靈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張大人,三門法術夠嗎?”
張重義微笑:“三門法術足夠了。其實,兩門就已經勉強夠用。”
寧拙便笑了一聲:“那行,我已想出三門了。”
張重義:“嗯?”
寧拙旋即掏出空白玉簡,將這三門法術刻錄其中。
張重義看了玉簡之后,又不禁抬頭看向寧拙,心中驚疑:“這三門功法還真像這么回事。但寧拙這小子是怎么回事?若這些法術都能行,那他的土行境界,好像很不一般!”
他仔細鉆研,發現這三門法術從三個角度來解決石化,構思靈巧,讓人不禁拍案叫絕。
第一門是以心血為源頭,依次從骨骼、經脈、皮肉進行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