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腿雙目赤紅,正要殺人泄憤,看到三將營來攻,嘶鳴一聲,直接沖撞過去。
他體型龐大,好似小山,低頭撞擊過來,激蕩狂風,讓三將營士卒們膽寒,還未交鋒,軍心動搖,軍力就下跌了許多。
三將營到底是草創,并非百戰精兵!
危急關頭,寧拙斷喝,施展五行法術。
就見到金刀飛射,迷霧糊煙,藤蔓纏腿,火蛇繞身,土磚拌腳,五行法術輪番招呼。
寧拙心思巧妙,并未制造創傷,而是以牽制為主。
戰斗到現在,他已確定,在不動用大蛇鐮的前提下,三將的攻勢遠比他更加犀利。
馬飛腿受到連番的阻礙,縱然他擋住金刀射擊,踏碎土磚,甩開迷霧,掙斷了藤蔓,任憑火蛇燒身,速度上也不可避免地減緩下來。
劉耳雙手把持玄黃劍,率先飛出,和馬飛腿轟然相撞。
馬飛腿倒退一小步,劉耳則虎口撕裂,口噴鮮血,倒飛回戰陣之中。
張黑大吼一聲:“看矛!”
馬飛腿瞪眼看他,施展妖術,以攻對攻。
張黑的矛刺中馬飛腿,卻只印了一個印記,馬皮堅韌得超乎想象。
反觀張黑被妖術命中,整個胸膛都略微凹陷下去,胸甲正面完全破碎。
馬飛腿正要追擊,關紅已經全力揮刀。
兵法——單刀直入!
鮮紅的刀芒鋒銳無當,在馬飛腿的背部留下一道長達半丈的傷口,鮮血迸濺,好似噴泉一般。
馬飛腿受創,心頭一驚,連忙施展妖術治療,但血怎么也止不住,只能從噴泉狀態壓制到溪流狀態。
原來,關紅修行的乃是魔功赤面血劫經,法力自帶玄妙威能,只要制造出流血傷口,沒有針對手段,就很難完全止血。
馬飛腿心中的怒意,已經被驚詫壓過。
他不斷后退,輕松拉開距離,連番換了多種手段,竟都難以止血。
劉耳長嘆,眼睜睜地看著戰機出現,己方卻無法抓住。
“盡管已經挑選了三角箭矢陣,這類戰陣速度很快,但仍舊在速度上吃虧。”
“看來,這當是一場消耗戰!”
關紅全力一擊之后氣息跌落很多,退回戰陣之中,緊急調息。
劉耳也已經緩過氣來,手持玄黃劍,再次頂上,擋住天馬的進攻。
他被擊退,張黑就頂上。
寧拙一直在出手,動用各種五行法術,盡量牽制馬飛腿。
三將以劉耳主守,張黑策應,關紅主攻,軍師寧拙牽制,越戰越是熟練默契在激戰中迅速提升。
馬飛腿縱使元嬰級別的妖修,也多處受創,正面交鋒難以討得了好。
他越戰越驚,對三將營上下刮目相看起來:“這伙人不簡單!三將都是金丹級別中的精英,所修功法皆適合沙場。至于那個筑基法師的五行境界十分高深!假以時日,這伙人成長起來,必定會十分強大。”
馬飛腿心生退意了。
他加入千峰林一方,主要是為了向紅花營復仇。
剛剛攜憤進攻,只是欺三將營弱小,想要殺人泄憤而已。
結果正面交鋒之后,竟然是半斤對八兩,他很難討得了什么便宜。
這個時候,若是陳凌風、吳痕等人能夠配合,就好了。
但剛剛三將營放棄紅花法相之后,就率先對陳、吳這幫金丹修士動手,殺了數位,殺得他們膽寒心驚,狼狽逃竄,已是提前掃平了這個隱患。
“罷了,我為什么要和三將營死磕呢?”
“大爺我真正的仇敵,是紅花營啊!”
想到這里,馬飛腿直接轉身,振翅高飛,飛到高空去了。
“別跑啊!”張黑焦急起來,飛出戰陣,揮舞黑蛇矛進行追擊。
“三弟,勿追!”劉耳大驚失色。
這是因為他還在緩氣,關紅剛剛一擊,讓軍力也處于低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