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我知道你們已經盡力,但事情還沒到最糟的一步,我挺知足的。”
歐陽明實在有些慚愧,這個年輕人為自己得罪了呂秋山,現在他受到了懲罰,而自己卻只能袖手旁觀,眼瞅著他受委屈,多多少少的,歐陽明覺得自己對不起夏文博。
可是,這樣一點點內疚并不能改變歐陽明對仕途的看法,這里就是一個血啦啦的戰場,有人倒下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是留下來的人,還應該繼續前進。
“好了,我也不多說什么,假如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不推辭!”
“好,謝謝你!”
曲書記和斐雪慧都問:“是來的電話!”
“是一個縣政府辦公室的同事,他本來想為我說情的,可沒有成功!”
“哎,難啊,聽說這次是段書記和黃縣長在督辦此事,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曲書記搖著頭,感慨了一句。
夏文博正要說話,蘇亞梅的電話又來了,接著,辦公室張主任的電話也來了,李玲的電話也來了,再接著,還有一些夏文博認識的同事都打來了電話,他們有的人是真正的關心,像李玲和蘇亞梅就是那樣,她們兩人的聲音中明顯帶著哭音。
還有的人卻不過是想從夏文博這里獲得第一手茶余飯后的談資,他們裝著驚訝,裝著不平,裝著惋惜,但又不斷的刺探夏文博的口風。
對這樣的人,夏文博總是用朗聲的大笑來回復他們,讓他們摸不清事實的真相。
曲書記和斐雪慧離開了,他們根本再也插不上話,走的時候,曲書記說晚上要給夏文博辦一個送別宴,夏文博說不用,說自己約好了朋友,已經定了地點。
曲書記和斐雪慧還要堅持,卻被夏文博堅決的推掉了,他根本都不想參與這樣的宴會,自己敗就敗了,男子漢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何必在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去傾聽別人的安慰呢!這一點意義都沒有!
電話還沒接完,縣委組織部打來了電話,他們讓夏文博把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到組織部來談話。
說真的,夏文博手里的事情看上去很多,但細細一算,也都比較簡單,他大概是國土資源局任職最短的一個副局長,很多工作還沒有完全上手,他叫來了斐雪慧,把手里的項目,資料,還有一些簡單的財產都移交給了斐雪慧。
這不過是一個形式上的手續,但斐雪慧這會還是忍不住的哭了。
她這不得他離開,夏文博是她唯一在丈夫之外喜歡過的男人,她多想和他在一起工作,副局長的提升本來帶給斐雪慧最大的快樂就是以后可以和這個年青人并肩作戰了,但轉眼之間,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她充滿了感傷,猛地一下,撲進了夏文博的懷里,用她那柔軟的手臂,纏繞住夏文博。
夏文博這時候還是有點緊張的:“嗨,嗨,放手,這是辦公室!”
“我不管,我就要好好的擁抱你一次!”
她把頭埋在他寬闊的胸中,用自己的身體,擠壓著夏文博,像是要把自己融入到夏文博的身體里一樣。
夏文博也被感動了,他有點擔憂,又有點情不自禁的也抱住了她。
“雪慧,我也早都想好好的擁抱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