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縣長遲疑一下,本不想說郭潔的事情,但考慮到郭潔好歹是市委的人,萬一鬧起來,有呂市長出面也好化解一下,他就說:“呂市長啊,大問題沒有,但出現了一個小情況,在抓捕夏文博的時候,剛好他打野味宴請的那個女孩也在場,我們一起抓了!”
“奧,這有什么問題嗎!”呂秋山的敏銳度很強,覺得恐怕不止這樣簡單。
“這女孩啊,是市委宣傳部的一個干事,叫郭潔,不過我們也只是打算稍微的審問一下,做個樣子,就把這女孩放掉!”
電話那頭好一會都沒有說話,這讓黃縣長以為呂秋山那面掉線了,他用手拍了一下手機,看看連接情況,好著的啊。
“呂市長,呂市長,你還在嗎!”
話筒中突然的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看來電話又接上了,黃縣長正要說話,呂秋山卻在那面大喝一聲。
“一群笨蛋!立即放人!”
黃縣長嚇的一個禿嚕,這是文質彬彬的呂秋山在說話嗎?自己從來都沒有看到他如此粗魯的說話。
“呂市長,你說放人!”
“放人,包括夏文博,包括那個什么村長,所有涉案的人都趕快放掉,同時,對那個村長為什么要誣陷夏文博,到底是受誰指使,或者威脅,利誘,都要嚴查到底,絕不姑息養奸,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案子消化掉,不能留下任何不良影響!”
“不是,這個,這個,呂市長,我不明白,事情盡在掌控中.......”
“閉嘴,你們好好的調查一下,是不是夏文博他們那個什么姓高的鄉長在陷害夏文博,把一個簡簡單單的事情弄得雞飛狗跳的,對那個什么高鄉長,一定不能手軟!”
對呂秋山的這種出人意料的變化,黃縣長直接都不能適應了,而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聽電話的羅局長,也被弄得莫名其妙,雖然他和呂秋山接觸的很少,但這會呂秋山那近乎于咆哮的聲音,讓他知道,呂秋山發怒了,他在為夏文博打抱不平!
可是,這一切分明都是按你呂市長的要求在辦啊,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羅局長和黃縣長都被呂秋山給打懵了。
“呂市長,這到底為什么啊,夏文博的事情證據確鑿!”
電話那頭又沒有聲音了,這次黃縣長不敢問,只能抓住電話,靜靜的等。
果然,一會電話中傳來了呂秋山已經恢復鎮定,充滿了磁性的男中音。
“建安同志,有時候一個小卒子就能決定一盤棋的勝負,而你們抓住的那個郭潔,還不是一個小卒子,所以,這盤棋我們已經輸了,我們必須趕快撤退,做好善后的工作!”
“那個郭潔很厲害嗎?關系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