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文博和小順子他們幾個輪著站在桌子上觀摩著隔壁的表演。
陳強第二次上去的時候看了沒多久興奮的表情就不在了,他們想象不到是什么畫面讓他突然凝重了起來,隔了幾秒!他罵了句:“操他嗎的。”
夏文博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沖出去把隔壁門踢開了……
這小子用煙灰缸把另一個學校的校草給開瓢了,夏文博他們沖進去的時候兩人正虎視眈眈。
看到他們又進去四個人,這校草氣勢一下子下去了。退縮到角落里,陳強舉著雙手,用腳踢著那校草的胳膊。
而夏文博相信他們四個的目光都在那姑娘白花花的身上。
就在他們看裸體的時候,陳強不知道什么時候找到一個塑料的煙灰缸砸在了校草的頭上。
床單上紅了一大片的時候,夏文博他們才把目光轉移到這兩人身上!
后來陳強進了拘留所,再后來退了學,再后來和他父親跑了運煤車!慢慢的做起了煤販子。
陳強后來說,那天他看到床上的衣服像他對象的,再看發型也像那姑娘,但是他還是不確定,因為他沒聽到過姑娘叫,沒看到過姑娘大腿,姑娘的臉被那個校草的屁股擋著,校草的兩條腿夾著姑娘的頭,最后他踮著腳看到了桌上的手包,那是陳強偷他表姐送給那姑娘的。
陳強到現在都沒有結婚,但據說睡過的女人可能比夏文博他們在座幾個加起,在平方一下都多。
“文博兄弟,好多年不見了,來,我們碰三下!”
夏文博說:“三杯就三杯吧,既然是你說出來了,這個面子必須的給。”
他們兩人一口氣灌下三大杯,近半斤酒。
可是剛喝完,陳強討厭的聲音再次傳到夏文博耳朵里:“文博,你這看到女人就像看到蜜蜂見花一樣,今天這么多美女,你怎么也的好好喝一個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叫夏文博為文博了,而不是博哥!
夏文博哼一聲,這小子,媽的。
陳強看到夏文博心不在焉,又說道:“就是不和別人喝,和孫紫薇的酒怎么也推不掉吧。”
這三個字夏文博終于又聽到了,這時他才故作鎮定的抬起頭,環視了一遍在座的每位,他左面開始看了一圈,左胳膊旁邊是張空凳子,凳子左邊白襯衣的同學是官場比較得意的一個,這小子大學畢業考進了市勞動局,短短幾年時間混到了副科長!用別人的話說是前途無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