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抵觸還是別的,這人類三大極限斗羅之中,他對眼前這人最沒好感。
“死神斗羅,你已經找到你想要的了,在下就不打擾了,告辭。”
牧武抱了抱拳,轉身欲走。
葉夕水唇角微翹,美眸中劃過一絲戲謔之色,“等等!”
“死神斗羅,你還有何指教?”
牧武暗暗握緊了拳頭。
“你很不錯,有興趣加入我圣靈教嗎?”
葉夕水笑吟吟地道。
“多謝好意,不過在下乃是冰神殿大守護,怎可再加入別的勢力,告辭。”
牧武雙手抱拳,轉身便走。
“想走?”
“可沒那么容易。”
葉夕水臉上笑容瞬間消失,美眸中盡是厲色。
“既然你不識趣,那本座就擒伱回去,待你入了我圣教,屆時你自會感激我。”
話音落下,葉夕水一掌便朝著牧武拍了下去。
極限斗羅,一招一式都能引起風云變幻。
到了這種境界,隨手一擊,都是極限斗羅之下的人,難以抵抗的。
牧武眼神鄭重,魂力噴薄而出,滔天寒氣席卷。
“轟!”
伴隨著一招巨響,牧武退后了百米,渾身氣血翻涌。
葉夕水施施然從血座上站起,隨手打出一道血色光罩,便將玄子束縛在其中。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白玉般白皙的柔荑,隨后,輕輕一指,朝著牧武點去。
一指點出,一道血色巨浪從天而降,巨浪翻涌,仿佛要將牧武吞沒。
牧武不敢怠慢,霸下武魂仰天長嘯,龍威與寒氣融為一體,冰藍色的光芒瞬間擴散,剎那間萬物冰封。
那席卷而來的血色巨浪,竟也被那驚人的寒氣凍結成了血冰。
“嗯?”
葉夕水身影一閃,便到了戰場中心,一只纖巧秀氣的小手便不著痕跡的拍了出去。
小手上殷紅的手指甲,散發著一股幽幽冷寒之氣。
被攻擊的牧武卻是汗毛倒豎,連忙施展了武魂真身。
一只和霸下真身完全不成比例的小手,卻有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僅是一擊,便將霸下真身拍飛出去。
牧武接連倒飛了數百米,葉夕水那輕描淡寫的一擊,卻有著萬鈞之力。
如果不是他的霸下真身防御力驚人,僅是這一擊,他便要受到重創。
可饒是如此,葉夕水的一掌依舊是讓他氣血翻騰。
這便是極限斗羅的力量嗎?
葉夕水赤足行走,每一步踏出,身下都仿佛有著血影沉浮。
這個說翻臉就翻臉的女人,就連玉足上的指甲,都是滲人的血紅色。
原本如白藕般白凈,瑩潤如玉的玉足,卻偏偏顯得有種詭異的陰森之感。
“龜殼還挺硬的,極限斗羅之下,或許已經沒人是你的對手了。”
“但……即便你再強,在本座的面前,你依舊微不足道。”
“或許該讓本座來教教你,為什么極限斗羅會有極限之稱了。”
葉夕水淡淡開口,身上的氣勢卻在攀升。
在牧武的感知中,葉夕水就如同深淵一般,氣勢越發深不可測。
那迎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得牧武前所未有地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