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感覺,直接把江蟬的記憶拉回到哭喪鬼陰墟。他萬萬沒想到,這水底古鎮里竟也有著一個鬼新娘的囍袍身。
他心里遲疑了一瞬,還是沒能下定決心把這只鬼新娘解決掉,而是一咬牙提著燈籠沖上了青石街道,朝著門樓入口的方向拔腿狂奔,后方那座圓形的議事建筑當中沖起恐怖鬼氣。
“想來那口紅棺也壓不住那架殯轎太久,等轎子里的東西出來,我恐怕是想走都走不了!”
街道鋪的青磚滑膩不平,兩邊的商鋪店舍紅白分明,此時,每一個門口站著的女人都遲緩地動了起來……
她們各自紅白燈籠的映照之下,慢慢地墊起了自己的腳尖,把脖子套進門框垂下來的頸套中去,腳下的長木凳各自蹬倒。
她們就這樣死寂無聲的把自己‘上吊’在了門口,嘴里沿著的紅燭或白燭陸續燃起豆大的火光,眼睛里插的線香升起幽幽青煙,在這水下扭曲著像是一條條細蛇。
整條街…不,整座白廟鎮每家每戶的門口、都在上演這樣詭異的上吊場景,而隨著那些身穿喜服或喪服的女人、把腳下的長木凳蹬倒下去……
門洞里面那粘稠到化不開的黑暗,逐漸開始從一個個門窗窟窿中溢出來,快速地蔓延到街上來,江蟬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腳下的速度更加暴增兩分,提著手中的燈籠在街道上沒命狂奔。
黏稠的黑暗從一個個門窗窟窿里蔓延出來,街道兩邊的紅燈籠白燈籠迅速被吞沒,陷入死寂的黑暗,包括那一個個門洞里上吊的女人身影……
江蟬卯著一股勁沖出門樓,驚魂未定的再往回看去,只見青瓦木梁的建筑,紅白昏暗的街道,一切的一切,通通都被吞沒到那恐怖的黑暗之中……
“差點就被留在里面…!”
灰白色的石頭門樓在這沉黑的水底矗立,后頭的古鎮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黏稠到化不開的恐怖黑暗。
這時,周圍映出的一圈紅芒肉眼可見的開始壓縮,江蟬看了眼燈籠還剩下短短最后一截燈芯,心頭猛地抖了抖,他趕忙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
冰冷地水流無聲涌動,門樓左邊排吊式的紅燈籠、連同右邊那串白燈籠,底下掛著頭發穗子輕輕晃動,漸漸熄滅了下去。
門樓上方‘白廟鎮’三個古字中間、突然印出一個血手掌,就像是有一只手‘啪’地拍在了上面,暗紅色的血跡沿著灰白色的石匾緩緩淌下幾縷,觸目驚心……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