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蟬,你在水底下都經歷了什么啊?怎么會有那么多死人的手臂浮上來?”田倩害怕著向江蟬問道,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了退,與水面上伸出來的那些恐怖手臂保持距離。
“成爺那個老龜兒子居然死咯,他咋個死的喃?”姜紅棉也跟著問道,毫無疑問,她們都對江蟬這趟下水的經歷充滿了好奇,以及疑惑。
江蟬這時差不多緩過氣來了,便開口講道,“水底下有一座鬼鎮,規模不大也不算小,鎮子里有很多穿喜服和穿喪服的女鬼,我一邊躲那些鬼,一邊找成爺。”
“在這座鬼鎮最深處有一幢樓,里面有兩只很兇的鬼,我發現成爺的時候,他已經死在了里面,我推測那件奇物,很可能就在這幢樓里……”
“你沒進去找?”沒等江蟬把話說完,楊凱急忙就問道。
“你想要你可以自己下去找。”江蟬冷聲回了一句,說著把那只已經完全失效了的燈籠扔到了楊凱腳邊。
楊凱卻是砰的一腳把那只濕透了的燈籠踢開道,“我不相信你在水底下待了那么久,什么東西都沒撈到?你肯定是想一個人獨吞!我們是一起來的,你必須拿出來平分才行!”
江蟬的眸子冷了下來,瞄了一眼楊凱的左手,缺失的小指處已經止血了,傷口的血肉被水泡的發白…但是有些煞筆是真不會長記性啊!
“楊凱你個瓜娃子,你腦殼有包哇?”姜紅棉立馬生氣地罵道,“江蟬都說咯,那幢樓里頭有兩只很兇的鬼,你以為別個跟你一樣,莽起個腦殼就往里頭沖啊?”
“是啊楊凱,就算江蟬真的得到了奇物,那也是他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去拿到的,跟你跟我們都沒有半毛錢關系。”田倩跟著說道。
“我也想說,真想不通你這瓜娃子臉皮咋個那么厚,還好意思喊別個拿出來分!”
姜紅棉越說越來氣,不過很快她又想起來另一件事道,“都怪楊凱這瓜娃子緊到打岔,我都差點搞忘了…江蟬,你發現成爺的時候他就已經死透咯?”
“是。”江蟬應道。
田倩馬上反應過來什么,臉色一慌道,“那我們該怎么出去呀?水庫周圍的樹林被五仙娘娘的陰墟覆蓋,現在成爺一死,我們就徹底沒有別的辦法了啊……”
姜紅棉的臉上也隨之浮出一抹消極之色,反倒是楊凱心里除了涌現一陣驚慌,更多的卻是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張口便挖苦道,“江蟬,你不是牛比得很嗎?現在怎么不牛比了?”
“上躥下跳了半天,我還真以為你真帶我們出去呢,到頭來還不是在這兒等死,依我說你還不如把你那只s級鬼寵拿給我,我直接帶你們去跟那只五仙娘娘拼了,殺她一條血路出來……”
楊凱的話沒說完,姜紅棉直接一腳就他踹開去,“寶批龍!本來就煩得很,你還在這兒嘰里呱啦叫個不停,你屬狗的嘜?”
楊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赤,他還想再說點什么,卻被姜紅棉凌厲遞過來的槍尖,硬生生給堵了回去,“再叫一聲勞資嘴巴給你奪穿!不信你試試看!”
對于楊凱這煞筆,江蟬暫時沒多余的精力去搭理,當務之急是怎么從五仙娘娘的陰墟中出去?
不說這鬼地方繼續待下去還會發生什么變故,單說尸羅香一分一秒消耗下去,等它耗完那一刻,姜紅棉和田倩就麻煩了。
“辦法么…也未必不是完全沒有。”
下一刻,他的腦中再次響起了那道詭異的,令他熟悉無比又警惕無比的聲音。
「我叫江蟬,我被困在了五仙娘娘的陰墟里,我推測成爺或許知道離開這座陰墟的方法,于是我在鎖陰廟找到關鍵道具后,立刻便下水去找成爺……」
「我在鎮尸湖底差點被成爺陰死,還好我提前留了一手,憑借須火鬼羅果斷把他反殺,不過他一死,就意味著他身上關于離開的方法我再也沒法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