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微微蹙起了眉毛,搞不清這位軟禁她們做什么?
有武陽王和世家的幫助,這個有些過分的要求還是通過了,盡管宗門的人是捏著鼻子看待這個破要求。
敏銳的魏西覺出了不對勁:似乎云晴她爹不太在乎女兒的生死。
如今烽煙四起,按理說這位云家主能一路暢通無阻到鎮海宗,離不開身邊精銳的護送。
云家主身后的侍衛不少,此時人手緊張,如若真想找人,大可把所有人都打發去試煉場附近進行地毯式搜索。
魏西越想越覺得可疑,忽然一個近乎于荒謬的猜想浮現于腦海:云家主或者說云家并不是真心想要尋回神秘失蹤的三人。
更讓魏西感到疑惑的是,云家的這個“強援”并沒有抽調人手前去調查核實那個刺客的身份,看看是不是有同伙參與到了針對云家或者萬家的刺殺。
要知道這可是當下講得通的一種解釋。
就在這個當口,有兩個年輕人進入回潮殿,從密集規整的人群中分出一條臨時的道路。
兩位修士噗通一下就跪在了云家主面前,“啟稟家主,我們并沒有找到小姐。”
“不過,我們根據掘地獸的嗅覺指引,找到了試煉場外圍的一棵死樹,而在下發現了這個!”
兩位侍衛拿出兩個托盤,分別交給云家主和高掌門。
“這兩支踏橛箭是在死樹的樹干上發現的。這種箭頭為銳三角形,中有脊,兩只后角銳利而朝后突出,桿以木制,呈方棱形。該種箭常供手射弩發射用。”
“現場有打斗的痕跡,地面還有幾灘鮮血。”
聽到踏橛箭的那一刻,魏西的心跌到了谷底。因為她使用的弩箭配備的箭矢就是踏橛箭。
云家主盯著托盤上殘箭,旋即問道:“鎮海宗的弟子大多研習刀法,敢問參與試煉的弟子中誰使用弩箭?”
那一刻,魏西腦子里閃過許多想法,但她明白這種事問一問幸存者便可知曉。于是她今天第三次出列,朗聲回道:“我是使用弩箭的修士!”
那些正襟危坐的世家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迫不及待的嚷著要給她定罪。
回潮殿上一時亂糟糟的,有幾個世家子跳出來請求羈押魏西,嚴刑逼供。
聽著這些人的叫嚷,魏西有些無語:怎么到處都有蹦噠的蠢貨?
臺上各宗門的人也面露不快。
回潮殿灰飛煙滅的大門方向傳來了清晰的掌聲,這掌聲像是什么奇異的信號,清晰的傳進眾人的耳朵。
回潮殿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門口的方向。
“我還以為有什么本事?這么多年過去了,莒城里的世家還是沒什么長進!”
魏西看的清楚:來者是個身著灰色道袍、腳蹬長筒牧靴的高大中年人,瞧著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一雙明亮的大眼嵌在高聳的眉骨下邊,像是兩口寒潭。從右肩綁著繪制著陣法的棗紅色棉布,一路延伸到腰間,纏了好幾圈,上邊掛著幾個奇怪的工具。
“這種箭矢,滿大街都是,拿這種東西就像定我們青城派弟子的罪,云老大,你可真夠好笑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