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魏西說謊不眨眼、膽大包天還心狠手辣,但云晴失蹤這事真不是她干的。前幾日她忙著在試煉場里和妖獸斗智斗勇,分身乏術。從事實、動機還有時間上看,此事與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偏偏箭矢發現在尸身處,本次試煉的弟子中,只有自己使用這種手射弩箭矢,難道不是陷害?
魏西不知道是誰下這么大力氣對付自己,也想不通對方是怎么布置妥當,更想不到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云晴的尸體目前只存在于鄭鐸和這個侍衛的嘴里,大殿里沒一個人見過那三具尸骸。
就算真有尸骸,魏西“經驗老道”,東夷這種潮濕濕潤的環境,不出半天,尸身就會被小蟲子糟蹋的不成樣子。尸體辨認難度增大不提,就連證據也被破壞殆盡。
魏西想象力還算豐富,在她眼里,法訣都有反制的方法,同氣訣也說明不了那人便是云晴。
而使用了同氣訣,反而說明那幾具尸體可能不太像人。
聯想到云家主的種種異常,魏西眨了眨眼睛:是什么原因讓云家寧可承認自己女兒死了,也不肯下死力氣找女兒?
魏西的腦子轉得飛快,那頭箭矢的鑒定結果出去來。
“啟稟家主,”云家隊伍里有個皺巴的老頭,顫顫巍巍舉著其中一枚箭矢,“這枚箭矢的尾羽,出自北疆蘭雀。”
老頭喜歡掉書袋,偏偏牙都要掉光了,咿咿呀呀了好半天,才說明白蘭雀只在北疆分布,并且嬌弱異常,難以養活,想要取其羽毛十分不易。
魏西挑了下眉毛:好嘛,你咋不在箭桿上刻我的大名?難道是不認字嗎?
“蘭雀和弩箭,”仗著秦楓此時沒辦法對他動手,林沁巍立刻充當起挑事的丑角,“怎么,魏道友莫非是擂臺上殺紅了眼,進了試煉場失手……”
“你這孩子!若是有點良心保不齊能進我們青城派!”魔法掌門嬉皮笑臉,一時分不清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不守規矩這一點是真的像!”
實力強悍的秦楓不能讓林沁巍閉嘴,暗含威脅的魏西也不能讓姓林的閉嘴,唯有魔法掌門的精神羞辱取得了最終勝利!
“好了!”高明先出來拉偏架,“你也別逗小孩玩了?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魔法掌門大咧咧攤開了手,無所謂道:“魏西機靈歸機靈,可不是大奸大惡的人。總不能因為沒影的事,就罰我們青城派的弟子。”
“掌門,你也太好說話了!”冼華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個巴掌抽在眾人的臉上,“我這么多年就一個徒弟,拿著這些破箭還有幾根鳥毛就想拿下我的弟子,癡人說夢!”
云家主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現在有些進退維谷的意思,陰沉沉的目光先是落在林沁巍的身上,隨即復雜的眼神落在了面容平靜的魏西身上。
沒想到原先能任他拿捏的魏西,居然有冼華長老這一層關系。云家主也沒想到美名在外的冼華居然如此護犢子,如今他拿魏西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