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必要騙你們,”吳芳菲補充道:“左右你們都抓到我了……”
“我只是太餓了,那些……人根本不給我們吃飯。”吳芳菲瞧著可憐兮兮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不想被餓死,這才偷了糧食。”
魏西看得清楚,吳芳菲可不害怕她,儼然是在魏西這個前輩面前唱大戲。
“這么多糧食,你是多能吃呀?”靈音拿捏住了魏西玩味的語氣,
沒料到吳芳菲穩得出奇,自顧自抹著眼淚。
“你不想跟我說,那就去見李峰,至于見過他,我還蠻好奇你的好演技能不能保住家人的命?”
魏西一下就戳到了吳芳菲的痛點,后者柔弱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臉的無奈。
“你們應該找的是兩位修士,”人在屋檐下,吳芳菲不得不吐出這真東西,“我只偷了不到一百斤的糧食,中間在樹林里歇了會腳,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兩個修士。”
秦楓急迫問道:“他們穿著什么顏色的道袍?上面可有統一的紋飾?”
“……這兩位修士沒有穿道袍,”吳芳菲回憶了一下方回答道:“就算有,我也看不清顏色。”
“這兩位神秘修士周遭有靈力波動,我才認出來是他們是修士。至于其它的丟失的補給,我真的不知道它們的下落。”
到了這步田地,也顧不得維持人設,吳芳菲索性一口氣吐了個干凈,“我只是個失去家族庇佑的散修,根本沒有能力藏起來那么多的補給;再者二位可以檢查我藏起來的東西,只有糧食,沒有其它東西。”
比較熟悉軍營生活的秦楓用告寒檢查了幾個口袋,里面確實沒有鹽、兵器、草藥、飼料等軍用物資。
收到秦楓確認的眼神后,魏西權衡了利弊,秉著缺德樂子人的心態,決定放這只金燦燦的偷糧老鼠一馬。
畢竟觀其言行,吳芳菲明顯是個痛恨莒國朝廷的狠人。此女天資不錯,兼之聰明伶俐,如若沒死在邊疆,假以時日未嘗不會給莒國權貴們制造些“小驚喜”。
“那兩個修士你真的沒有頭緒?”
“沒有,”吳芳菲回答的很是干脆,“他們急匆匆的趕路,應該沒有發現我。”
說完這些,吳芳菲緊張的吞咽了幾下口水,“我知道的全說了,請你們別去告發我!”
“瞧你這話說的,”魏西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我們都是修士,那里會為難你?你拿了的這些糧食不算多,可也要小心別被人捉了把柄!”
聽完這話吳芳菲一臉慶幸,中間夾雜著些許不快,旋即撐起一張笑臉,甜甜問道:“不知是那里出了紕漏,讓兩位師姐發現了我有問題?”
秦楓打了個哆嗦:她總覺得吳芳菲這幅樣子十分眼熟。
“你自己想出來才有意思,”魏西話鋒一轉,“倒是你被流放,自己在修仙一途摸索,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學成。”
吳芳菲神色有些黯然,但她聽出了魏西的弦外之音,因而回答道:“我這種身份,恐怕一輩子都沒辦法拜入宗門……”
“我也不知道事情的原由,”吳芳菲開口道:“三個月前父親突然被下獄,緊接著就是吳家被抄家,男的斬首,女眷流放。”
“半個月之前我在流放路上發燒,那之后我摸索出了些簡單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