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的駐軍去哪里了?老人家你可見過敗退的軍隊?”
“啥白腿?老漢我黃土都埋到脖子了,哪里能看別人的白腿?那不是正經人干的事!”
這都什么跟什么?聽著這老頭的前言不搭后語,魏西滿頭黑線。
“老伯,我們是想問您知不知道并州府君去哪兒了?他身邊有沒有軍隊?”好在秦楓及時把話題扯了回來。
“對對對,”胡大寶恍然大悟道:“我不知道啊,老漢一直沒進城,我們整個村的都在外頭帶著。喏,外頭的那一片就是我們村的地盤。”
魏西轉變思路,問道:“老伯,你之前說‘欺負平頭老百姓’,這是什么意思?”
一提起這個,胡大寶仿佛有一肚子苦水要吐,“仙師,好多人聚在一起,把并州這么大個糧倉占了,居然還……還吃……唉,總之天天都有殘缺的死人往外扔。”
“活著遭了這么大的罪,死也死不安生,到了閻王爺那里,連個全尸都沒有……可憐呀!”
魏西作為褻瀆尸體的慣犯,面不改色引導道:“聽您的意思,同類相食的孽也是占了城的流民干的?”
“這……”糊涂老蛋胡大寶下意識覺得有些危險,那些激動的、費解的情緒煙消云散,訕訕道:“我是個老糊涂,這些事也不清楚,仙師還是找旁人問吧?”
秦楓心領神會,把之前從驛站帶出來的包子掏出來。
而胡大寶看見這幾個賣相不大好的冷包子,眼神一下就直了,腳下生根一般定在原地。
“這兒遍地都是流民,估計能拿包子換不少消息,”生怕這老頭想不明白,連鉤漌賤嗖嗖的在旁邊鼓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賑濟糧能到州府……”
秦楓晃了晃手腕,那幾個包子在胡大寶微微晃動的視野里是如此奪目,以致于他輕而易舉結束了本輪爭奪。
想到自己那個不到三歲便沒了爹娘的孫子,胡大寶咬牙道:“幾位千萬別同別人說這事是我告訴你們的!”
“并州城內,似乎有兩支流民組成的隊伍。這些人在城里打來打去,經常把爭不過他們的人趕出來。”
“我們村長比較謹慎小心,攔著人不讓進城。按他講,流民和流寇還是有區別的,等旱災過去我們還得返鄉耕田。”
“可總有年輕人走投無路,偷偷進了并州城。我們村里的人已經偷跑了好幾個……”
“最后一個問題,”魏西想要榨干這人的價值,“被趕出來了的人是不是腳步虛浮?”
胡大寶憨笑了一聲,“如今這里沒幾個人能吃飽,我看著都虛得很。”
魏西嘴角抽搐,留下包子,三人離開了此處。
“這老頭說話太瑣碎,凈是些沒有用的東西。”連鉤漌扼腕嘆息:方才他以為小分隊終于時來運轉,情報工作將會開展的輕而易舉。
“他這話起先也是為了發牢騷,你能指望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魏西倒是和兩位友人持不同觀點,她輕聲道:“他這些話細想全是古怪,小心些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