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改道回錫州,遠在并州的連鉤漌不知情,把最近的一次信寄錯也是人之常情。
“這兩年的消息我看過,”秦楓也是知情者,“吹沙殺人可能是土屬性的修士,亦可能是專攻毒藥、暗器的修士。”
“除了這種殺人手法,并沒有其他特征,厲淳搜集的信息也多是這幾類的修士。”
對魏西來說,李教頭跑不了,宰了他只是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什么方法的問題;反而是藏在暗處險些讓她喪命的神秘修士令她如芒在背。
“是的,寄到青州的那條消息便是亡仙城有幾具殘尸無人認領,死因是吹沙。不過我以為是土屬性的修士,并沒有太注意……”
魏西拍了拍連鉤漌的肩膀,沉聲道:“這事兒一般人想不到,亡仙城的消息甚少有人知道。尸體在亡仙城可是重要的材料,絕不會出現殺人不用尸體的情況。”
“我們身邊已經出現了三次吹沙,”魏西試圖找出受害者的共同點,“第一次是堂口鎮,神秘修士用吹沙嫁禍胡人互相殘殺,擄走許向方的尸骸。”
“第二次是宗門大比,殺死了尹逢,”秦楓提起來這事兒還有些不忿,畢竟尹逢不明不白的死了,他的罪行還沒有公之于眾,“便宜他了!”
“第三次便是這次,雖然沒有吹沙,但疑似和出現過飛沙的亡仙城有關……”魏西也不嫌臟,手上不停的翻動著臉皮。
連鉤漌稍微精神了點,從秦楓手上接過穩定靈力的丹藥——他沒有氣府,渾身充盈著靈力,除了不能控制靈氣轉化成靈力,體內的靈力也容易失控,因而三人身上備了好幾瓶梳篦丹,防止他那天爆體而亡。
“許向方那具骸骨我還能理解,”連鉤漌拍著胸腔試圖讓丹藥順下去,“能產金子,我都心動了!可是尹逢那個人有什么用?”
秦楓冷笑道:“他死了,這是他最大的用處!”
“尹逢的尸體除了吹沙和偽裝成溺水,還有沒有別的異常?”魏西試圖通過蛛絲馬跡找到尹逢的死亡價值。
“并沒有,”當時潛入停尸房間的連鉤漌回答道:“沒被挖氣府,根骨也好好的,就是一具普通的尸體。”
魏西驅動【牽絲】從乾坤袋里扯出個半人高的大頭傀儡,挑了張臉皮貼在上面,又在上面鍍了一層靈力,防止它繼續腐爛。
“這是你研究的?”連鉤漌好奇的戳了戳傀儡的軀干,“彈的!”
“鎮海宗送的海太歲,我全用來做它了,”魏西細心地用小刷子平整臉皮,“這種材料能鎖住靈力。放在這個傀儡上,這張臉皮至少十年不會壞。”
“你本來打算用它干什么?”連鉤漌有些不好的預感,心里有些毛毛的。
魏西刷了最后一下,確認臉皮不會從傀儡上掉下來,頭也不抬,回道:“部分法器有時效性,也不方便收在盒子里,用這個保存能多用幾次。”
秦楓有些不高興:魏西以前那個性子,都是以動嘴皮子為主。這兩年是多憋屈,才讓她開始主動學著做東西?
在心里狠狠記了李教頭一筆,秦楓續上話題,“留著這個是當證據嗎?用不用再存一張?”
“我想拿給冼華長老看看,或許他有什么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