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流民包圍了府衙和糧倉想要討個說法。”
“糧倉里什么都沒有……最后……”何大娘子捂著臉啜泣,試圖勾起眼前人的憐憫。
魏西的同理心一向貧瘠,何況這人講故事的水平委實一般,魏西的精力都花在了去偽存真、提煉線索上。
首先,是并州糧倉里的糧食失蹤,同撫州官道上不翼而飛的軍糧有諸多相似之處。
大量糧食、專人看守、短時間內消失的一干二凈……種種相似讓魏西不由得考慮兩件事是同一人做的。
其次,是詭異的時間,并州的事發展的太過迅速,各種小道消息沸反盈天,總是在恰當的時機給并州城的局勢添上一把火。
而連鉤漌早就說了,府衙并未接收到朝廷發放賑濟糧的通知,這些消息又是什么時候傳到居無定所三餐不濟地方里?所謂的賑濟糧又是什么來頭?
最后,是沒了蹤影的并州府君和駐軍,聽何大娘子的講述,似乎這些人曾經和暴亂的流民交過手,既然如此這些人如今在哪兒?
魏西的大腦刮起猛烈的風暴,這頭何大娘子也為自己的將來做準備。
“暴亂的流民在城里燒殺搶卷,卻找不到充足的糧食,我也是為了養活孩子,這才……”何大娘子嗚嗚咽咽哭了起來,似乎有些懊惱。
魏西擦了下手,又摸出兩個面餅,遞給趴在何大娘子懷里的小朋友,后者眨了眨眼睛,接過了這兩個面餅。
其實魏西根本不在乎何大娘子的死活,何況她一眼便看了出來此人唱做念打做了全套,演技比之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惠陽!”何大娘子鐵了心想要討好魏西,喝止睡醒的兒子,“小孩子家不懂事,大人不要怪罪!”
“這位娘子,不如給我指條路,”魏西補充道:“把糧倉的位置告訴我。”
“至于其他的事,”魏西神秘一笑,化身烙餅達人開始給對方畫餅,“娘子您為了打探消息,自然用了些手段,誰又能指責您?”
何大娘子猶嫌不足,試圖讓魏西給出明確的肯定,總之要保證莒國重新掌控并州后自己和孩兒不會被處死。
(以下為重復內容,稍后補齊)
何大娘子張嘴便是“亡夫頭七”,觸動了魏西敏感的神經,她越想越覺得蹊蹺:
七月初九魏秦兩人在撫州重逢開始調查軍糧失蹤案;
七月初十后半夜兩人抓住了吳芳菲,凌晨連鉤漌前來報信,三人快馬加鞭趕了一天一宿的路,于七月十二日凌晨到達并州城外。
秦楓趕往撫州時腳程不快,同樣的路走了三天多,大概七月初五傍晚她從并州出發。
當時并州城只是持續涌入流民,并沒有什么暴動的跡象。
如果今日是何大娘子亡夫的頭七,這人應該是在七月初六遇害。
一日不到,并州城到底發生了什么致使流民暴亂?又是什么讓駐軍不堪一擊,將并州城拱手相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