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法器在魏西輸入“醫館”后微微發燙,魏西感受著【障目】留下的淡淡靈力,順利找到三十多份同醫館有關的戶籍檔案。
魏西和連鉤漌一人一半,開始檢查這些檔案是否有異樣。
“老游大夫的,”連鉤漌抽出一沓薄薄的檔案,迫不及待地窺探起歷史的一隅,“……并州人……郎中,服役是在……西路軍……”
“沒了,”連鉤漌不可置信地嚷道:“就這么一頁不到的信息!”
遇到這種文書工作,秦楓像是被抓著尾巴的貓,因而不耐道:“他就是個老大夫!能有什么值得大書特書的!什么時候死的?”
“泰昌二十三年三月,”連鉤漌的目光在檔案中掃視,突然頓了頓,“……怎么他娘子也是同年同月去世的?”
“泰昌二十三年……”秦楓難得沉浸在算數中,“這么說十六年前?”
“你別算了!”原本便覺得邪門的連鉤漌恨不得把檔案塞回去,“這游家兩口子死的如此湊巧?同年同月?”
秦楓不滿地回道:“誰知道……或者,我又不是他家的養女……游攬鏡或許知道……”
“可惜他一定不會回答,”魏西把自己找到的那份檔案遞給連鉤,“游攬鏡沒被收為游家養子時,曾用名字‘惠陽’!”
“那穿開襠褲的兔崽子,就是游攬鏡!”
魏西只覺得豁然開朗:首先游攬鏡作為一個不走尋常路的散修,謹慎地使用曾用名作為掩蓋,確實是棋高一著;
其次根據包天所言,加上她們在城外亂葬崗發現的尸體,這個游攬鏡應該是并州城挖根骨案件的始作俑者。他作為大夫,無論是篩選受害者,還是出入亂葬崗拋尸,都不會引人注目。
最后,這游攬鏡的戶籍檔案上顯示,他確實是老游大夫從西域帶回來的孤兒。
其親生父母是流放到邊陲的犯人,死在了胡人的彎刀下,坐在死人堆里嚎啕大哭的惠陽被軍醫老游大夫救下,并帶回并州城撫養長大。
(以下內容為重復內容,稍后會進行替換。)
“游攬鏡到底是何方神圣,去府衙查看戶籍記檔便可略知一二。”秦楓給出相對合理的解決方案,“并州城如今兵荒馬亂,也不必費心思開條子。”
“戶籍?”連鉤漌有些疑惑,“那玩意是干什么的?”
“記錄每家每戶人口、土地、店鋪等情況的……檔案。十年大修一次,平時的變動則由村長、巷長負責統計,按年度上報,由郡縣兩級的算官、副使負責。”
“征兵的點名冊,”魏西言簡意賅道:“還有抄家的名錄。”
“難怪,”連鉤漌恍然大悟,“莒城能從北疆小城發展到如今橫跨北疆、東夷、西域、南江的大國,這等控制力……要知道寶象城抓了我十年,愣是沒抓住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