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淳掛著笑臉下樓,第一眼不可避免地落在兩年未見的秦楓身上,旋即理智回歸,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略矮一頭的魏西身上。
“今天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魏仙師到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厲淳迎來送往的功夫確實到家,從表情到語氣都是歡欣的,就差沒給魏西磕頭了。
“厲少主才是貴人,”秦楓皮笑肉不笑,“并州城如此光景,還能聽見喜鵲叫,可見是有福氣的。”
“鎮海宗一別,已有兩年。在下福薄緣淺,能有今日都是依仗當日魏仙師施以援手!”
秦楓和厲淳你一言我一句,抬著一行人進了暖閣。
待到暖閣的門一關,秦楓先撂下了臉,“兩年不見怎么厲少主……啊……不對,應該叫厲閣主,嘴皮子越發厲害了!”
厲淳是生意人,幾句言語上的冒犯于他無關痛癢。
“魏仙師許久不見,”厲淳清楚得緊這三人里誰最難對付,沖著魏西拱了拱手,“在下如今能撿回來一條命,多謝您贈送的【紡晴】!”
甫一見面,魏西被厲淳如今的樣子嚇了一跳:要知道在宿城初次見面時,對方可是個俊朗的青年,不到五年時間,這人的臉變得削瘦,眼角微微下垂,面色蒼白,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
“你情我愿的交換,”魏西收回自己的目光,“還沒恭喜厲少主,得償所愿!”
厲淳扯開嘴角笑了笑,輕聲道:“我得了【紡晴】,這是天大的機緣,可惜師弟時運不濟,被壞了的【無垠】傷了身子,無奈退出選舉……”
魏西心中冷笑連連:風雨山莊的事果然是這廝做的。估計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對方的【無垠】上動了手腳。
當初自己在吞晴獸下巴上順手抓了一把,居然讓這么個人捱到現在,魏西心中生出些許玩味,待人的耐心又充盈起來。
“鎮海宗的試煉場已經完全廢棄,你帶來的【紡晴】成了最后一批,”厲淳的笑容十分真誠,就是配上如今的尊容,對比太過慘烈,“便宜他了!”
魏西無意卷入風雨山莊的內斗,強硬地將話題改變,“你是生意人,自然知道我是為何而來。”
“你們讓我追查的沙子,確實同西域的亡仙城有關系,早年間有幾具類似的尸體出現。不過近年來,只能在博羅國的地界找到幾例案子。”
活動范圍的轉移倒是能讓修士通過胡人攪動堂口鎮的風云。
“至于臨川閣的池霈,他一直在閉關,并無異動。喏,”厲淳抽出一沓紙遞給魏西,“這是池霈的調查報告。”
魏西接過這幾張紙,粗略翻了翻,對池霈的生平有了簡單的了解:商戶家的二兒子,五歲拜入臨川閣,活動范圍的局限在東夷,跟西域屬于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這個池霈,”厲淳拍了下腦門,補充道:“算是臨川閣的好苗子,從掌門到長老對他都是頗為器重。”
接著便是重頭戲,厲淳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情報,“這是李教頭的情報,他來頭不小,調查花了好一番心思。”
“不過我想你最想知道的還是這一點——李教頭是豫章王的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