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七月底從并州出發,因為無人結丹,只能沿著官道換馬,晝夜不停地趕路。
饒是如此,歸心似箭的魏西抵達青州府城時已是深秋。
三人在青州城駐留一日——顏嘯師兄傳信秦楓,讓她在青州城購買一批藥草,直接帶回門派。
“鱗麻、銀邊草、識焰……”換上秋衣的魏西翻看著顏師兄送來的清單,“都是些伴生藥草,門派里誰用這個?”
之前魏西為了種藥,看過《百植既要》,對一些常見的靈藥和伴生藥草有所了解。
伴生藥草只能長在靈藥附近,卻不是靈藥,根本無法凝聚靈氣;但也不是普通藥草,治病的功效大打折扣。
生長條件苛刻又沒有什么價值,要不是靈藥離開伴生藥草無法存活,這些東西估計早就絕種了。
靈藥圃往往將其收割后就地掩埋,給下一茬靈藥當肥料。
“忘跟你說了,”秦楓對著鏡子插簪子,黃澄澄的金墜子蕩來蕩去,“陳雙鯉養的那些魚終于有用了!剛撈出來的魚,直接刮鱗和這幾樣伴生藥草一塊兒熬成雙鱗膏,糊在傷口上,能減少炎癥,去年冬天鬧雪耗子,救了不少人!”
“效果如何?”聞言魏西認認真真地看起清單,雖然她于藥理一竅不通。
掰核桃吃的連鉤漌笑了一聲,“效果一般,勁兒還沒少費!更別提鯉魚兄哭的,去年除了一塘魚苗,他的寶貝魚塘被衛安帶頭清空!”
魏西心下了然:藥效一般但它便宜呀!窮鄉僻壤的老百姓能用得起就是它最大的優點!
“陳師兄還挺大方,”魏西由衷贊美道:“他那一院子魚費了不少精力!”
咔嚓一聲,連鉤漌捏碎兩個核桃,“今年要是積雪到腿肚子,恐怕又要鬧雪耗子,顏師兄防患于未然,他是真精打細算,這都能擠出來錢……”
“這次莒國的任務有門派的一份錢,”裝扮完的秦楓恍若神仙妃子,“好像并州城這個任務門派就能分到一百兩白銀。”
斗米折腰,魏西能體諒門派,打算把自己那份錢交給門派。
父母對魏西有生養之恩,青城派對她有養育教導之恩。能回報時,魏西從不吝嗇。
“這事說來還是咱們大將軍立了功!要不是它亂吃東西,衛安師兄也不會發現雙鱗膏的配方!”
秦楓一向溺愛屋里那只貍花貓,魏西蹲大牢,捕鼠大將軍無人轄制,去陳雙鯉那里吃魚肆無忌憚。
雖說魏西之前留下話,大將軍吃的魚從賣雪蘿卜的靈石里扣。但淪落到給師妹打工的陳雙鯉實在心疼自己養育的魚苗,只能把大將軍帶在身邊,離魚塘遠遠的。
結果這貓到了林子里亂竄,誤食了衛安拔出來的伴生草藥,又和雀鳥司豢養的八珍喜鵲打起來,被撓出好幾道口子。
陳雙鯉找到這活祖宗的時候,大將軍舔一口屁股,舔一口傷口,嚇得他帶著貓去找衛師兄。
“衛安就這么發現神奇配方,”秦楓無比驕傲,“經過幾次試驗,變廢為寶,確定了雙鱗膏的配方。”
魏西聽得手癢癢:這貓是她抱回來打工的,不抓老鼠吃魚就罷了,自己也不差養它一個。在門派里亂吃東西是什么毛病?那天吃出個好歹怎么辦?
心想自己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這貓,又想起陳雙鯉那一院子品種豐富的魚,魏西忽然道:“用的是魚鱗?有沒有可能,起藥效的是那些養魚的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