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對九隘山里的那根木頭有了更高的期待。
此時魏西已把冼華那句“省著點花”拋諸腦后,難得天真地認為自己脫離了貧困線。
魏西順勢把自己手頭的資源攏了攏,一共三個乾坤袋:最小的那個里面裝著干糧、水、幾樣常用的武器以及飛鉤之類的工具;“賠償金”屋子一般大的空間塞滿了傀儡和魏西自己的煉器材料;第三個便是冼華給預備徒弟的補貼。
這兩年靈藥圃掙的錢,除了付給陳雙鯉的工錢和再投資,魏西把剩下六千塊上品靈石交給門派一半。這會兒她帶著幾樣靈藥找到趙大嘴,托他照顧捕鼠大將軍。
“唉,一個你一個秦楓,最能折騰,”眼睛盯在靈藥上的趙大嘴擺擺手,“去吧去吧!你那個貓我自會看顧!”
三人急匆匆地離開,出了青州連鉤漌的情況這才穩定下來,大約一個時辰換一張臉,每張臉的樣貌差距越來越大,有時甚至是一張老嫗的臉接著張帥哥的臉。
為了不嚇到旁人,出了幽州三人便開始走水路,天寒地凍,魏西向漕幫租了爬犁,沿著結冰的河一路南下,到了宿州已是二月中旬,冰面承受不住爬犁。
吹了五十多天的冷風,哪怕人是鐵打的也遭不住,歸還爬犁后,三人都松了一口氣,打算在宿城修整一番。
秦楓拉著魏西去首飾鋪子:她過生日時魏西送了套紅寶石頭面,連鉤漌送了兩匹紫暮云紗。
這會兒到了繁華的宿城,秦楓自然要買些衣裳首飾搭配。
連鉤漌頂著張胖頭魚似的臉,悶悶不樂道:“我累得要死,你們去吧!”
“這都是一時的,”沒等秦楓安慰完,就看見連鉤漌變得劍眉星目,把鏡子往前一懟,“你自己可長不成這樣!”
連鉤漌一看鏡面,瞬間改口道:“我覺得像秦楓這樣貌若天仙的修士,就應該多買些錦衣華袍,不然都埋沒了她的美貌!”
魏西有些無語,頭一次覺得帶這倆貨出來就是給自己添堵。
首飾鋪子是要去的,秦楓和連鉤漌被店員哄得心花怒放,魏西坐在一邊喝茶,心里默背著點火法訣。
說起來好笑,魏西想當煉器師,如今連爐火都點不好,練習用的普通爐子壞了一個接著一個。
好在魏西頗有耐心,法訣背得滾瓜爛熟,爐子炸得輕車熟路。
今兒也不知怎么了,魏西的心始終靜不下來,她喝了幾杯茶都壓不下去自己的心火。
魏西撂下茶杯,想要起身活動活動,就看見街對面的鋪子門口有個老瞎子,嘴里唱著不成調的曲子,搖頭晃腦像頭瘋牛。
魏西集中精力,終于聽清了這老瞎子唱的是:“錦衣玉帶,端是個俊秀公子;云鬢花顏,怎奈個玉殞香消!”
難為這老瞎子一把年紀,夾著嗓子唱得哀婉動人。
誰知下一句陡然變得凄厲,“嘆嘆嘆!九關隘擋不住人心險惡!逃逃逃!懷良璧經得起世道磋磨?”
魏西騰的一下站起來:這老瞎子唱得是九隘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