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充滿藝術氣息的東西魏西沒有一點頭緒,她打算扔給連鉤漌處理,因而把精力轉投到手札上。
手札的數量不多,用北疆通用文字撰寫的一共三封,寫的都是些平常事。
魏西提煉出幾條關鍵信息:首先,信中距離現在最近的時間是兩年前,每封信間隔不足兩個月;其次,信是寫給一個叫春娘的人,此人似乎是寫信人在舞柋認識的南北混血,兩人關系頗為親密;最后,寫信人提到她有個從北疆來的心上人,為了這段感情,她正在偷偷學習北疆的文字。
指腹在“偷偷”兩字風俗不接受這段戀情。
舞柋,也就是如今的玉帶城,信中提到寫信人經常往返兩地,魏西推測此人的修為至少結丹。
聽完魏西的描述,秦楓直言道:“結丹?那她豈不是得有……五六十歲了?這歲數還春心萌動?”
魏西則不以為然,尸婆婆的話猶在耳邊,從細枝末節中,她猜測疊齏山的陰陽交界并非結丹的必要條件。
出身宗門的孩子往往聽到什么便信什么,權威說了結丹必須去疊齏山,小修士們就在圈定的范圍里打轉。
魏西想起鎮海宗那個試煉場,心里懷疑九隘山或許也有一處陰陽交界,不過沒有把握的事,她沒有興趣亂說。
“如果這人是結丹的修士,這寨子怎么會沒有一個活……”看著自娛自樂的阿塵,連鉤漌的舌頭打了個彎,“……活人?”
修仙界有一條共識:結丹才算修仙生涯的真正開始。
可惜如今修仙界人才凋敝,加之疊齏山陰陽交界五十年一開的限制,不知有多少修士止步于筑基,終其一生無法碰到結丹的門檻。
想起那個老瞎子唱得唱詞,魏西覺得索然無味: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是什么癡男怨女的爛大街故事吧?
相較于才子佳人的故事,魏西認為真相應該更接近于老瞎子唱得后半段:九隘山里的部落身懷珍寶,慘遭劫掠。
至于這珍寶,魏西想大約是自己在找的長生木,也就是阿塵口中的“長生”。
“阿塵或許知道些什么,”秦楓撇了撇嘴,“它不是蠱蟲嗎?保不齊就是這位養的!”
“還有陶稟部落,估計也是阿塵干的!”
魏西輕輕搖頭,“阿塵守住寨子都十分勉強,根本無暇分心對付陶稟部落……倒是這長生木……”
話音都沒落地,墻角的阿塵竄了出來,揮舞著雙手,情緒十分激動,“不許……不許!”
連鉤漌惡聲惡氣道:“昨天的賬還沒跟你算清,今兒你還蹬鼻子上臉!你不許?你能攔住誰?上一邊兒玩去!”
阿塵受了傷,心智退化為幼童的水平,全憑著本能行事。連鉤漌的話里沒提到長生木,它的注意力便渙散了,已然忘記有人在它這個守護者面前大聲密謀奪寶的事。
不過也沒誰同它一般計較,因為天又要黑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