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二號挑了下眉毛,回道:“故意折騰她一段話重復好幾遍,實際上第一遍就能聽懂。”
兩人對到這里,心里都有了數:對方應該是真的,至少在加入門派前的記憶是一致的。
氣氛緩和了不少,兩人若無其事地將武器撤回,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魏西二號身上灰撲撲的,臉上也被汗液、塵土弄得很臟,不過她精神頭不錯,居然主動交代了經歷。
“……誰知道那東西居然直接撞樹!一著不慎我便被拖了回來,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已經被活埋了!”
魏西眉頭緊鎖,原本默默聽著的她開口問道:“你能聽見曲子嗎?就是辦喜事常聽見的那首!”
說罷,魏西還哼了一段。
“并沒有聽見,”魏西二號一點就透,沉聲道:“難不成你是聽見了聲音才從里面跑了出來?”
魏西神情嚴肅,看著那張屬于自己的臉,輕聲道:“不止如此,我你經歷過的事我全都經歷過!”
“什么時候不一樣的?”
不得不說兩人思路十分貼合,無需多言便能心意相通。
于是魏西快速地將被活埋后的經歷講了一遍,盡量描述客觀的情況以免影響對方判斷。
“這……”魏西二號的臉也變成了苦瓜狀,“長生木到底在干什么?圣女到底在哪里?”
“我以為外頭的就是來接親的圣女,”魏西苦笑道:“誰知竟然是一口棺材和我自己……”
(以下內容為重復內容,稍后補齊)
很好!掙扎的力度很強勁!展示了充分的求生欲!就是山里的狼崽子也沒有這般力氣!
這是魏西的第一反應。
樸實的贊美后,沖進腦子的第二個想法是:怎么會有另一個自己?!
魏西高速運轉的大腦給出了以下幾個可能的答案。
第一種:這是長生木弄出來蠱惑自己的;第二種:連鉤漌腦子抽筋用【千面】偽裝成自己;第三種: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換掉了,真正的自己是正在同蟲頭人搏斗的那個……
魏西聰明的小腦瓜能想出許多種可能,但眼前這一幕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居然還讓她在這緊要關頭怔在了原地。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魏西很快回過神來,拎著竹篾刀沖到了蟲頭人身邊,揮刀便砍。
地上掙扎不停的魏西二號感到有人幫忙,心中大喜,抬頭一看,整個人險些裂開:怎么還有人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看行動,兩個人的目標是一致的。
魏西二號按下心中的驚懼,死命地掙扎,對著蟲頭人一通拳打腳踢,下手的位置也頗為刁鉆,一看便是多年下黑手的本能。
一看這些位置,魏西一號心中了然:這種熟悉的打法,肯定是自己!錯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