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該假設成立,已知從這處裂隙逃逸出大量的陰陽氣,可得疊齏山也應該是一處釋放陰陽氣的地方。
又知宗門宣傳結丹必須去疊齏山,且重霄城商會結丹修士過于年輕,結合樊山那句“陰陽氣是根本”,可能許久以前修士們的修煉方式便是利用陰陽氣。
如此一來,難怪重霄城和以萬劍宗為首的宗門聯盟玩不到一塊去:原來是教學理念出了分歧。
魏西大膽推測,黃金時代的驟然終結或許就是和這些神秘的“疊齏山”有關。
眼前的困境離不開千年前殘破的真相,魏西需要更多的信息。
可樊山這會兒像是丟了魂,頹唐的坐著,一雙眼盯著湯陰的尸身。
“前輩,”魏西微微低眼遮掩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您之前似乎很驚訝疊齏山沒被鎮壓的事,還提到了徐福林騙人。”
“莫非湯陰前輩英年早逝同這些修士失蹤案有關?”
果然,一提到湯陰,樊山的臉抖了抖,表情有些扭曲,半晌后,他用一種嘶啞的聲音說:“我已經死了,只剩下這點陰陽氣……待到這輪陰陽氣噴發結束,【昏曉】會把你們送走……”
秦楓見不得人可憐,何況這“人”還想送她們離開,因而有些局促道:“前輩,您有什么心愿未了?我們……”
沒等秦楓說完,樊山不耐煩地揮了下手,“就你們三個歪瓜裂棗?兩個筑基的小丫頭,還有一個……不說也罷!還想幫我!逃命去吧!”
魏西下意識搓了下手指,她料到了此人同湯陰感情深厚,自己只剩一團陰陽氣依舊妥善保管著湯陰的尸體。
可魏西總覺得樊山有些不對勁,偏偏一時片刻又看不出什么。
秦楓卻道:“前輩,您也是一路從筑基修煉過來的,怎么不知道莫欺少年窮的道理?按照您的講述,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滄海桑田,一千年前你們解決不了的事,焉知千年后的修士不能解決?前輩未免有些太小瞧人了!”
“解決?就憑你修煉都不用陰陽氣?”樊山譏諷道:“井底之蛙!我問你們敢和懷心派、萬劍宗作對嗎?”
秦楓怒氣上頭,起身想要同樊山理論,被魏西一把按住,癟著嘴退到一邊。
“樊前輩,您是黃金時代的修士,多年在此清修,卻不知外頭早已不是陰陽氣的天下。”
“晚輩見識淺薄,曾經以為陰陽氣早已沒落,陰差陽錯誤入重霄城,所見種種都在提醒我陰陽氣從未離開世間。”
“今天斗膽猜測,前輩恐怕是折在陰陽氣上,或許黃金時代的終結也同陰陽氣重新爆發有關……”
此時的魏西滿眼堅定,整個人像是被一層光芒籠罩,“我們實力有限,卻也知道修士與天爭命,煩請前輩告知真相,再救蒼生于水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