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說,”袁杞梓干脆道:“道友你們細品。”
不待秦楓再給她兩劍,袁杞梓苦笑道:“真不能說,再說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你心還挺大,”秦楓譏諷道:“不知道人家的身份還敢往前湊?”
“我是生意人,靈石給夠什么都好說,”袁杞梓急促道:“我帶喂財獸進城,一百萬上品靈石入賬,這樣劃算的生意,兩位道友不心動?”
說不心動是假的,魏西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好在魏西理智仍在,警惕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這人還有一件差事,只是我不好離開北疆太久,正好介紹給兩位,算是我的補償。”
“道友有所不知,這位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又是個手眼通天的,搭上這條線少不得日后的好處!”
魏西微微一笑,柔聲道:“你這么賣力的推銷。我倒不好不去了。”
袁杞梓是個刀口舔血的,見過的人也不少,魏西這個笑卻讓她心底涌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不過袁杞梓是個老成的,此番確認自己這條命保住了,卻也不奢望魏西不整出其他幺蛾子。
秦楓松開限制,扎在袁杞梓身上的那些冰藍色靈力旋即消失。
魏西一把將松了一口氣的袁杞梓拽起來,“之前那場爆炸也是你弄出來的?”
經過前面那一遭,袁杞梓暫時歇了耍滑頭的心思,老實道:“重霄城那幫黑心鬼,鼻子一個賽一個的靈,聞著味兒就過來了。我沒辦法只能接頭地點炸了,趁亂帶著喂財獸跑了。”
這就和魏西三人在客棧的遭遇對上了,想來是把三人當成了袁杞梓的同伙,客棧掌柜才先下藥后報信。
袁杞梓往自己嘴里塞了兩粒梳理靈力的丹藥,抹了一把唇邊的鮮血,拱手道:“兩位道友容我前去報信”
“袁道友性子也太急了,”魏西的手攥著對方的手腕,顯然是不想放她走的意思,“傷成這個樣子,哪能著急回話?在這兒歇一會兒吧。”
知道不會輕易脫身的袁杞梓只能道:“恭敬不如從命!”
魏西遞給秦楓一個眼神,后者會意拉過一張椅子對著袁某坐下。
一把擒住捧著兔臉裝可愛的連鉤漌,魏西扔下一句失陪便離開了包廂。
半個時辰后,一處空包廂。
“你每次換皮都這么血腥嗎?”
“我就是這么被創造出來的,”終于恢復人身的連鉤漌呲個大牙傻笑道:“終于不用啃干草了!蜜汁肘子!炙羊肉!翠魚羹!我回來了!”
魏西嫌棄地把抹布一樣的兔皮燒毀,“說真的,你沒皮的時候看一眼做一宿噩夢。”
“額,我自己也覺得惡心,”連鉤漌掰了掰自己的脖子,“但你要是能看見卷軸里的東西,說不準也就習慣了。”
“我這樣在皮畫里都算一頂一的,那話怎么說的?清水出什么花?”
魏西無奈搖頭,“回去問秦楓你的臉不管什么人皮都長一個樣嗎?”
“不用【千面】就只能維持這張帥臉了,”連鉤漌開始綁頭發,“畫師就是這么畫的。”
“你留下那個袁杞梓干什么?咱不是買完東西就走嗎?”
“我也不想惹麻煩,”魏西揉了下眉心,“運氣不好撞見她了。你也聽見了,袁杞梓這單生意值一百萬上品靈石,不先發制人很可能就被她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