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火安保,神秘的指揮中心內。
“你說什么?!什么東西塌了?”
“是利比亞!頭兒!
之前那場原本應該偏離北非的臺風‘丹尼爾’,突然詭異地轉向,像一柄巨錘,狠狠砸在了利比亞!
由于完全超出了預報,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屏幕上,衛星云圖觸目驚心。
臺風“丹尼爾”,仿佛掙脫了氣象衛星的韁繩,咆哮著,一頭撞向了那個自以為是的國度!
一夜之間,一戰成名,榮登本年度“災難之王”的寶座!
“利比亞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數是五千人,但我們的情報顯示,真實數字至少超過三萬!甚至可能更多!”
“這么多?!”
“是的。臺風摧毀了兩座大壩,引發的洪水如同滅世的猛獸,吞噬了一切!
尤其是東部地區,幾乎被從地圖上抹去了一半。
那場面,跟圣經里的大洪水沒什么區別!”
天災已經足夠恐怖,而大壩崩潰引發的人禍,則將這場災難推向了深淵。
“更致命的是,哈塔爾引以為傲的東部港口,所有倉庫,要么被淹,要么被夷為平地!
滿眼望去,全是生銹的集裝箱和數不清的浮尸。
整個港口,已經徹底癱瘓了!”
利比亞靠什么掙錢?石油。
東部為什么能壓著西部打?
靠的就是這個港口。
石油、武器、糧食,所有的一切都通過這個港口流轉,支撐著哈爾塔的政權。
而現在,東部政權的心臟,被一場“意外”的臺風,給活生生捏爆了。
“……”
聽著匯報,安東尼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地圖上,眼神空洞而又銳利。
“我以前……一直有個想不通的疙瘩。”他喃喃自語。
“老大,什么?”
“利比亞東部那個哈爾塔,自從上臺后,就跳得特別歡,像只發情的猴子。
他仗著地理優勢,這幾年越來越囂張,不止一次挑釁方幻,公然作對。
按方幻投資的風格,向來是‘有仇當場就報,從來不隔夜’。
可他們居然忍了那個傻逼好幾年,一直沒對他采取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這太不符合他們的風格,或者說,這太不“方幻”了。
“但是現在,”安東尼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點在了利比亞的位置,
“就在這場史無前例的糧荒爆發的節骨眼上,在連接中東和歐洲的咽喉要道,利比亞東部......
突然來了一場‘百年一遇’的臺風,就像裝了gps一樣,精準制導,把這個通道給炸了!
這意味著什么?”
安東尼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抬起頭。
“你說,這條路一斷,歐洲和中東的糧食缺口,會因此擴大到何種地步?”
“……后果不堪設想!頭兒,絕對是災難性的。他們對糧食的需求會更加瘋狂,只能……”
“只能像條狗一樣!跪下來,求著方幻施舍!除此之外,還有別的選擇嗎?”安東尼替他說了下去。
“沒……沒有任何選擇。他們那自給自足根本撐不了多久。”
“這就對了!”安東尼的眼中爆出精光,
“換句話說,過去,方幻僅僅是手握糧食,還不足以讓所有人俯首稱臣。
但現在,一場臺風,讓我們擁有了唯一的、能將糧食送達的通道!
等于是幫我們補上了最后一塊拼圖!
現在,整個中東和歐洲的脖子,已經都被我們死死地掐住了!”
指揮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推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頭兒……您的意思是,這次的臺風……”